怎么一眨眼就人模人样了。
无人看见,沈岁岁在小鸡点头。
是呀,不傻了,岁岁修好的。
皇帝不动声色地在两人之间来回看,道:
“好,看来你们缘分不浅,朕就做主为你们赐婚,纪渊,你今日双喜临门啊。”
是一箭双雕,将这两个麻烦人凑一起了。
只要纪渊娶了北狄公主,便与首辅之位无缘。
哪怕他同意,底下的老臣也会撞柱死谏:
“大辰的首辅,怎能与敌国有联系?恐怕他们会里应外合,请陛下三思啊!”
纪渊拱手道:“此事万万不可,两国联姻结缘不是结仇,草民不是良人,请陛下收回成命。”
赫连芷也连忙摇头摆手:“是,我刚刚指错了,其实他后面那个侍卫不错。”
沈岁岁记得,纪爹爹后面的人是一个太监,太监是不能娶妻的。
皇帝语气威严:“天命如此,你们下去吧。”
他们拗不过皇权,只能离开御书房。
走在宫道上,旁边鸟语花香,橙黄的菊花开得灿烂,一朵朵高低错落有致。
像一场盛大的橘色系烟火。
可惜赫连芷无心观赏,她刚刚好像做错事了。
她将头转向纪渊的方向,嘴巴张了张,“对不住啊。”
纪渊只摇摇头。
嘶,人好看是好看,但也是真冷啊,赫连芷搓了搓鼻子。
沈岁岁走在纪渊身旁,小小的人儿唉声叹气。
“你是不想当首辅吗?”
不想重新成为最厉害的人?
纪渊脚步一滞,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