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岁道:“好我不看,你给我吧,我帮你保管。”
纪渊像藏宝贝一样,将信封严严实实地放在怀里,末了拍了拍,似乎怕它长腿,自己会跑了似的。
“谁都,不给。”
“哎,你要去哪里?”
“找,苏。”
沈岁岁拉住他,“去哪里找他,而且你就这样去,一下就把你摁住了,然后打你怎么办?”
纪渊低头,隔着衣物摩挲着信封,滞涩的脑袋拼命在烧烤。
快要冒烟时,他得出答案,“皇宫。”
他总觉得,宫里好像有谁在。
沈岁岁小大人般说道:“皇宫是不能乱进的,你一靠近就会被赶走。”
根本挺不过第一关。
纪渊落寞地耷拉着头。
“不过。”
沈岁岁叹气,纪爹爹人高马大,还犟的很,她根本不能将信封拿回来,那只好连人带证据一起打包进宫了。
“后日我要进宫上学,到时候将你也带去?”
纪渊眸中闪着光,“岁,好。”
昔日英俊傻首辅,大战现今邪恶老头坏首辅?
他们还是师生关系。
翌日。
沈岁岁一大早就坐在凉亭里喂鱼。
撒下一把鱼粮,硕大肥美的锦鲤张着不停开合的嘴,挤来挤去地抢食。
小狗气势汹汹地站立着,朝湖里的鱼大声吠叫,凶得很。
你们都住嘴,这些都是我的,不能吃主人的东西!
“嘘,小白,收声。”做狗不能这么小气的。
人抱狗,狗挣扎。
一个金光闪闪的发簪掉进了湖里。
沈岁岁望着金色的光在水中越来越暗,望眼欲穿,“这是爹爹送给我的,我最喜欢的。”
有仆人走来,“小姐,有贵客找您,说是皇子殿下。”
“皇子?”沈岁岁挠头,“那个人是不是很凶呀,凶的我不想见。”
昨日她有听见,十一皇子今日会出宫的。
仆人摇摇头,“来人应是十二殿下。”
为什么说应是?
将军今日天未亮就带着人出门了,如今有人独自登门,说是十二皇子。
府中无人见过他,但也恭恭敬敬请进来了。
沈岁岁一个激灵站起来,“是殿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