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夏:?!而已?那得多痛苦啊。
沈岁岁陪着纪渊待了一下午,回去时,纪渊依依不舍。
“你回去吧,明天我再来看你哦。”
后天我就进宫帮你找人,哎,找人做什么来着,只能明天再问了。
晚上,沈岁岁洗香香躺在床上,进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
里间的窗打开了一条缝,月光溜进来,冰凉的风不停涌入。
冷意吹到沈岁岁床边。
她的小兜放在枕头旁,上面的玉散发着淡淡的暖光,将井水般清冷的风驱赶走。
但还是有一些风越过,吹拂着沈岁岁的脸庞。
她迷迷糊糊地醒了,起身下床,想要去嘘嘘。
沈岁岁半眯着眼睛,往前迈了一步,踩到了什么软乎乎的东西,她吧唧一下,踉跄着绊倒在地。
她手肘撑地,望去,是谁呀,为什么睡在脚踏上?
忽然,面前投下一片圆圆的阴影,不似人形。
沈岁岁吓得睁开眼,连连后退。
这不是师父常说的……飞头蛮吗!
“你……你可以不要吃我吗,我还要回家见母亲的呜。”
“飞头蛮”伸手拨开了自己的头发,小声说道:“不吃,岁。”
沈岁岁听到熟悉的声音,努力看去。
来人背对着银白的月光,他的头发比起白天更加蓬松饱满了。
沈岁岁安抚般拍拍自己的胸脯,“你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呀?”
纪渊半蹲在地上,“来睡觉。”
他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很害怕,便想找到一个令他安心的地方。
整个将军府只有一处。
纪渊刚刚蜷缩在床边的地上,睡得香甜。
这是他一年来最安稳的一觉,不怕无端端被人掀开被子。
虽然被小团子踩醒了,但像被她踩在心间似的,软软的。
他还有些歉意。
“岁,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