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点中了程淮之,“你如今虽是落魄成乞丐了,但你做过首富,精通契约一事,你来写,可别说我欺负了孩子。”
高大的黑皮苦力搬货迅速,叫卖大力丸也不害臊,此时却扭扭捏捏。
不想写,但又怕他喊别人写,届时都不知道会不会在契约中放什么坑。
程淮之对小团子说:“天色不早了……要不我送你们回家吧。”
沈岁岁探头看天,“可是,我们才吃完朝食出府呀,程公子乖,帮帮我们写契约啦。”
她将这大黑块头摁在凳子上,小手一捻,将纸张放在他面前。
余傲晖挽袖,亲自将毛笔塞入程淮之的手中。
这对互相看不对眼的疏远亲戚,如今倒是有了同一个目标。
都想要拿走对方的千两黄金。
余傲晖是想坑骗小孩的。
而沈岁岁则认为,这是她修好琉璃应得的。
只不过,客人将两文钱抬升到千两,好像不给她就要喊打喊杀。
他硬要给。
唉,坏人总是坏得很奇怪。
程淮之僵硬地握着毛笔,被一大一小左右夹击。
这契约写还是不写?
罢了,不过千两,就当他欠将军的,用来哄小团子开心吧。
耳旁暖烘烘的,小团子贴上来,离得很近,程淮之还能闻到她身上清甜的糖味。
“你就帮岁岁写一写嘛。”
啊啊啊!我写!
“有了这些钱,我们就可以有一家小店铺啦。”
程淮之吸了吸鼻子。
为什么小团子的以后,总会想到我?
大黑块感动得一塌糊涂。
他笔下龙飞凤舞,很快,一式两份的契约就出来了。
“你们看看,若无误,签字画押即可。”
沈岁岁看都不看,倒不是因为不识字,而是程爹爹呀,他怎么会害我呢。
她趴在桌子上,捏着毛笔,一笔一画写着自己的名字,很认真。
字体很大,将下面半截纸写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