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大艘船的货,我不欲再与他们合作,可你偷拿了我的印章。”
“后来,那两大艘商船沉了,我倾家荡产地赔付。”
程淮之晃了晃手中的账本,惨笑道:“可是,那些货根本就没有上船,船也没有沉,你伪造了文书,是也不是?”
海成的脸刷一下惨白,他心脏疯狂跳动,像是承受不住一般,他觉得自己的意识在抽离。
直到“砰”的一声,雍亲王狠狠拍桌,厉声道:“你可是与外人一同合伙做空程淮之,回话!”
海成扑通一下双膝跪地,满脑子都是:完了,完了。
看他这心虚样,雍亲王挥手,让他的人去府衙报官。
赫连芷坐不住了,站起来告状,将之前在码头的事原原本本告知雍亲王。
海成的脑袋上又多了涉嫌谋害多名女子,和行刺北狄公主的罪行。
短短一日,在他的生辰宴上,他经历了大喜大落,最后再无翻身之日了。
海成被雍亲王的人压着,癫狂地笑着,“程淮之你有什么可得意的,两年前的事除了我,你是不是还忘了谁。”
“你以为你的那些弟弟妹妹们是真心拥护你这个兄长吗,可笑!”
他太吵,被压下去了。
临了,海成还在诅咒:“你以为这样就能翻身吗,只要他还在,你就一辈子都是一个臭苦力!”
海成的背后还有人,意识到这一点,程淮之心下一沉。
忽然,手背一暖,覆上来一个软乎乎的小手。
红彤彤金灿灿的小福星贴过来。
“不怕哦,有岁岁在,陪你一起摆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