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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这样憎恨他?
季承瑾不知道。
没有人证物证,只有鸟证,他便与岁岁说好,先保密,不要打草惊蛇。
“师弟!师弟!我错了,我不该这么说你,求求你救救师兄这次吧!”
季承瑾温声说道:“雍亲王向来严明,若是师兄问心无愧,定不会冤枉了你。”
苏稽一听,面如死灰,软手软脚地被侍卫拖走了。
外面等待的百姓看见紧闭的门被打开,之前还一脸震怒的雍亲王,此时笑呵呵地走出来。
“不愧是季神医啊,真是妙手回春,救我鸟命,回头定让人将百金送上。”
季承瑾摇摇头,“今日是义诊,不收诊金。”
再说,修好鹦鹉的是沈岁岁,可是他不能说。
从始至终,对于他治好鹦鹉一事,季承瑾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雍亲王一怔,随即点头:“季大夫高义。”
鹦鹉站在他的肩膀上,爪子将华贵的衣裳抓出小洞,雍亲王都没有在意。
小鸟扑棱着翅膀,又在叽叽喳喳。
雍亲王凑过去一听,什么!?
他诧异地望向那个五岁的小团子,“鹉娘说,也谢谢岁岁大夫。”
沈岁岁嘿嘿一笑,学着她那个心大的首富爹,露出了上排洁白的牙齿。
“不谢呀,小鸟快些回去用膳吧。”
不要把肚子饿扁了。
雍亲王大摇大摆地走远。
围在医馆外的百姓才敢开始喘气。
“听到没有,连雍亲王都称季大夫为神医啊,可见季大夫的医术非但没有倒退,还很是精湛!”
“季大夫竟然连鸟都治得,那对于人就更不在话下了。”
“是啊,季大夫医术好,人又心善,如果不是他,我很多年前早就病死了。”
“季神医真是没得说,还一直为百姓义诊,不愧是天下第一的好大夫!”
沈岁岁站在季承瑾身旁,她听着百姓们真心崇拜的声音,与有荣焉。
眼睛亮晶晶的。
天下第一?!
小团子叮叮当当地修好第二个爹爹啦!
她埋头点着手指,又离回家更近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