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人脸色涨红,“我也是实话实说罢了,行医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那你说,天底下哪有人会这么好心,免费替人治病?”
“我跟你这种嘴犟的人说不通。”他高声朝里面喊道,“季大夫,您看准这人了,待会可不要治他。”
说罢,鞋底抹油溜了。
周围人都看戏般地掩嘴偷笑。
可沈岁岁皱着小脸,一点都笑不出来,季爹爹就是心善,就是愿意免费替穷苦人家看诊。
他做错什么了,为什么要遭到恶意的揣测。
小孩不懂。
沈岁岁站在季大夫身旁,牵着他的手。
见他看过来,小孩说:“季大夫不怕,有我在。”
季承瑾心下一暖,回握那只小小的手,两个人的温度在此间融合在一起。
雍亲王挥挥手,侍卫们将那些嘈杂的议论声关在门外。
季承瑾说道:“在下正是天医谷的弟子季承瑾,不敢妄下断论,还得见过令千金才能得出救治法子。”
雍亲王将鸟笼子端至胸前,“我认得你,据说你的废手好了?你祈祷你最好能治好我的女儿。”
“用点心,别再折磨她,不然,手都重新给你打断!”
季承瑾的睫毛颤了颤。
想起他女儿痛苦的样子,雍亲王也跟着揪心。
这时,响起一道童稚又坚定的声音。
“你不用这么凶哦,我跟季大夫说过啦,不给她喝苦药的,你别担心,岁岁以前喝过,都苦得吃不下饭。”
明夏连忙不动声色地将沈岁岁拉回来,这个雍亲王看着比五公主还要凶狠一百倍。
他连天医谷的大夫都追杀,这和吃饭打厨子有什么区别。
季承瑾拿起医箱道:“看来令千金的病很凶险,事不宜迟,我们这便走吧。”
“不用走,我女儿就在这。”
什么?
季承瑾环顾四周,来人就只有一众大汉。
哪有什么病重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