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有十八岁妻子,下有八十岁老狗,还有一群手下要养,您这不是要将小的往死路上逼吗?”
他梗着脖子,“就算告到御前,也是小的占理啊。”
赫连芷不停地将匕首抛到空中又接住,她说:“怎么忘了,不是你先将我往死路上逼的吗?”
海成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您……您这是何意,小的不懂。”
赫连芷摩挲着上面的红宝石,不知按动了何处,她再抛匕首时,却没有接住,任由它落下。
“笃”的一声,垂直插进箱盖上,入木三分,只剩下把柄在上面。
沈岁岁揉了揉眼睛,她没有看错吧,箱子把匕首吃了?
明夏道:“它这下怎么没有伸缩?难道你当时真的想要刺杀公主?”
海成咽着口水,头上的冷汗像雨一样,成股流下来。
“当然不是,小的当时只是想要吓唬人而已,再说小的也不知道她是公主啊,这谈何行刺?”
明夏锐利地盯着他,“你就是以为五公主只是一个粗使丫鬟,气不过,才想要杀的。
只是你没想到,公主身手不凡,才没被你害了去。
随后你便偷偷拨动机关,装作原本就是伸缩的样子,是与不是!”
“你这只是胡乱猜测。”海成梗着脖子道,“你是将军府的,可不能胡乱冤枉人,就是大理寺的人来了,无证无据的,也不能抓我。”
赫连芷动了动胳膊,将手指摁得嘎吱作响。
海成猛地退后好几步,拱手道:“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都怪小的鲁莽,让公主受惊了,这匕首便送与您,小的给您赔罪了。”
“还有呢?”
海成拼命眨着眼睛,被汗水腌得生疼。
怎么还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