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朝小团子深深行礼。
沈岁岁挠挠头,要行礼才能说话吗?
于是她学着明夏的样子,照葫芦画瓢地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微微俯首。
胖嘟嘟的小团子撅着屁股,一边行礼,一边抬起眼睛偷瞄,小手还时不时地调整姿势。
童稚的声音故作老练地说道:“不谢呀,不谢呀。”
路上有走过的仆人,看着长廊上互相行礼的三人,脸色怪异,这是在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仪式?
他们这么做一定有他们的道理,自己一介下人可管不了这么多,走了走了。
季承瑾直起身,其实,除了靠身形认出明夏,这些日子,他还发现了一件事。
看着明夏又笑又哭的样子,他不自觉地伸手指揉了揉鼻子,既然明夏不知道,他觉得还是不说为好。
很快,一行三人走到季承瑾的院子。
明夏给小团子斟了一杯茶。
季承瑾给小团子递过去一个小瓷瓶。
“这是桂花香的糖丸,我特制的,不是很甜,吃多了不怕坏牙,岁岁尝尝看。”
沈岁岁咕咚咕咚喝完了水,再嗷呜了一口糖丸,美滋滋地摇头晃脑。
两个大人笑着看她,想着等小孩玩够了,玩困了,就会回去。
季承瑾拾起桌上未看完的书,刚翻了一页,就察觉到小孩扯了扯他的衣袖。
“季大夫,可以帮窝一个忙吗?”
沈岁岁嘴里的糖丸还没有融化,说话间,糖丸在她小小的贝齿间来回碰撞,发出咯咯的声音。
独属于深秋的桂花香,在两人之间回转。
季承瑾将半个身子倾斜过去,“怎么了?”
沈岁岁一字一句认真道:“我有一个方子,季大夫可以帮我熬药吗?”
“什么药?”季承瑾狐疑。
“是治好我的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