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这样,岁岁也会去呀。
都说了大太太很奇怪,呜。
沈岁岁牵着小狗赶紧往爹爹的院子里跑。
丫鬟在后面追,“小姐不要跑,当心!”
好不容易回到将军的院子里,发现所有人都在凉亭中呢。
沈岁岁小步走过去,端起丫鬟斟的茶杯,咕咚咕咚地喝起来。
季承瑾将目光从小团子身上收回来,“目前看来,明夏姑娘在针灸方面很有天赋,再多练习几日,就可以开始给将军扎针了。”
明夏的手又软了,“啊?这么快,我没有准备好。”
扎死猪肉上和扎活人肉上,能一样吗?
将军沉声说道:“不用勉强,扎针只是辅助,不是非要不可。”
可是扎针会好得快些呀,明夏苦哈哈地赶紧接着练习,她想着,要不先在自己的腿上扎一扎?
季承瑾侧过头,无声地笑着,无意间,视线落在了沈岁岁的侧脸上,停留了很久。
越看,他心中越澄明,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个人影来。
这孩子好熟悉……好像一个缩小版的
故人。
眼前一黑,是傅寻川。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转动轮椅,不动声色地将沈岁岁挡在身后。
也挡住了季承瑾探究的目光。
傅寻川说:“季大夫的芙蓉膏做好了?她的伤口快要掉痂了。”
季承瑾眼睛一眨,压下心中疑惑,恢复温润的模样。
“收了将军三倍诊金,我当然会认真办事,芙蓉膏此时应该是好了,我这便去拿。”
季承瑾一转身,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