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传来细小的声音,傅寻川低头看去。
在一众粗壮的手臂之间,搭着一只纤细的粉袖。
明明太弱小使不上力,却始终垫在傅寻川的胳膊下,那认真的小模样,连圆润的双下巴都在用力。
发现将军望着自己,沈岁岁停下来,喘了一口气,“爹爹好重呀,比小白还重,岁岁抱不起爹爹。”
傅寻川将小团子拉至身旁,被她这一打岔,差点忘了正事。
他对皇帝说:“陛下有所不知,周淮可算不得忠心。”
皇帝皱眉,“你这是何意?”
傅寻川垂眸,对上周淮惊恐的眼神,缓缓道:“当年,陛下这个忠心耿耿的臣子,与北狄勾结,泄露军机,还给我的马下药。”
北狄二字出来,众人哗然。
“是了,傅将军神勇,早已被称为战神,还怎能出现无端摔下马这种致命的疏漏。”
“原来是他搞鬼,当年差点害得我朝失了关城,打败战,那北狄的长骑都快要跑到京城来了,我呸!”
周淮伸手,狼狈地趴在皇帝的脚下:“陛下,都是误会!我没做过啊!”
皇帝沉默半晌,说道:“来人,拉下去,好好审问。”
傅寻川摆摆手,走上来一个人,“这是当年的马夫,可以作证。”
皇帝收在袖中的手指微微卷曲,“看来傅将军知道了不少。”
“陛下,臣相信,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真正该被惩罚的人,他会一一揪出来。
皇帝大手一挥,大理寺少卿站出来,拎着周淮和证人下去了。
难得秋宴,他还要苦哈哈地回去审人。
周淮更是痛苦,腿废了,人也逃不过牢狱之灾。
皇帝衣袖一甩,正要离开。
一道天真的声音兴奋地说道。
“黄伯伯,爹爹这是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