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岁岁不要你去送死
    冷静如萧珩,听到这句话也不禁一怔,手指扣紧了石凳边缘。

    “可以吗?”沈岁岁问。

    萧珩咬咬牙,“本宫,尽力。”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一个无权无势,还不受宠的小皇子,如何帮着威震一方的将军,守住兵符。

    但是,他说到便要做到。

    “太好啦,走,我们去找爹爹。”

    回到御花园,从宫人口中得知,将军去了马球台。

    此时马球台人声鼎沸,最高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人,穿着金黄的龙袍,气势威严。

    场上不是十几岁的少年在游走竞技,那高头大马上,坐着满身肌肉的大汉。

    等沈岁岁他们赶到时,听到一人在大声说话。

    “陛下,您说夺魁的人受重赏。”周淮抬起双臂拱手道,“臣斗胆,若臣夺魁,能否求得陛下一个恩典。”

    皇帝放下手中的茶杯,“你说。”

    “回陛下,这几年北狄一直不安分,屡次来犯,虽说每次都是小打小闹,但扰得边疆的百姓苦不堪言。”

    “我朝将军英勇,可有一人,身怀重疾,若是北狄来犯,他虽有心,但恐怕是无力参战啊。”

    “所以为了朝中百姓着想,臣恳请陛下能考虑御史台的上书,尽早将傅将军的兵符收回。”

    周淮对着台上的人深深鞠躬。

    半晌,台上传来皇帝无喜无悲的声音。

    “傅将军,你以为如何?”

    沈岁岁穿过鸦雀无声的人群,一点点地摸到将军身边。

    她看到爹爹握着轮椅的扶手,很用力,手背的筋骨都鼓起来。

    将军说:“陛下,臣还能战。”

    台下一片小声嘀咕。

    “将军说的是什么?”

    “能战?还是……能站?”

    “莫非将军的腿疾能好了!?”

    皇帝站起来,“哦?将军这是何意?”

    傅寻川这时不顾君臣礼仪,目光沉沉,直直望向皇帝。

    “周淮无非是怀疑臣是否还能领兵打仗,臣说,臣还能战。”

    原来是这个战啊,皇帝拂了拂衣袖,坐下来。

    “南蛮这阵子不安分,若陛下应允,臣可立即前往。”

    他到底还能不能参战,口说无凭,试试便知道了。

    皇帝冷哼一声,傅寻川前些年打仗,打了一个战神的名号回来,若这次他再去呢?

    他的目光隐晦地落到傅寻川的废腿上,余光中,他那个冷血无情的臣子身旁,居然贴着一个粉色的小身影。

    皇帝不紧不慢地说道:“听闻你找回了丢失多年的女儿。”

    傅寻川低头看着小团子,“正是。”

    “你如今难得可以安稳下来,还是享受享受天伦之乐吧。”

    皇帝望向台上那些蓄势待发的面孔。

    “我朝人才济济,将军不必担忧,朕还是希望你能把伤养好啊。”

    沈岁岁迷茫地在皇帝和将军之间来回看,他们叽哩咕咕说什么呀,岁岁听不懂。

    她只觉得,周围似乎有些冷,沈岁岁站直了身子不禁搓了搓手臂,小声嘀咕:“也没有起风呀。”

    皇帝:“好了,谁能夺魁,朕便应允他一个请求又如何。”

    他对着场上的小将们说,言语间也似乎是跟傅寻川说。

    周淮第一个拱手行礼:“多谢陛下。”

    沈岁岁发现爹爹抿着唇,没有再说话了,她扭头问萧珩:“所以他们说了什么呀?爹爹的冰福还能守住吗?”

    萧珩一脸严肃,小声说:“要守不住了。”

    沈岁岁一听,垮着小脸,那要怎么办?

    “不过……”

    沈岁岁眼睛顿时闪亮起来,“不过什么呀?”

    萧珩抬起右手,覆在左边的胸口上,那里放着一块被捂得温热的玉佩,随着心脏一跳,一跳。

    他想,如果连母亲的玉佩都能破碎重圆。

    那便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只见萧珩往前一步,对着台上的皇帝大声喊道:“父皇,我也参加。”

    “哦?”皇帝骤然听到少年稚嫩的声音,看去,竟然是他那第十二个孩子。

    皇帝来了兴致,问他:“珩儿,你想要什么?”

    到底是什么,能让他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谁都爱搭不理,存在感很微弱的一个孩子,站到成人的赛场上?

    萧珩只道:“儿臣还未想好,但儿臣一定要参加。”

    全场安静了一瞬,随即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起。

    “十二皇子?他连马都骑不稳吧。”

    “这不是在胡闹吗?就他那小身板,怎么能抢过军中那些悍将啊?”

    沈岁岁源源不断地听着他们说话,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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