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耀祖,他最坏了,肯定会欺负奶奶。”
小狗鼻子耸动,一下挣脱了沈岁岁的手,对着其中一个轿子拼命嘎嘎叫。
“小白别叫呀。”
那轿子的车帘掀开一角,余娣白露出脸,诡异地朝她们笑了笑,便放下了帘子,也不骂。
奇怪,沈岁岁还未想明白,便被明夏抱上了马车。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车轮滚过。
沈岁岁双手交叠地趴在车窗上,看着偶尔路过的热闹集市,眼花缭乱。
忽然,一串串鲜红的果子在她眼前一闪而过。
“明夏姐姐!那是什么呀?”
明夏跟着沈岁岁的小胖手扭头看去。
“是冰糖葫芦。”
“冰糖葫芦?”听起来甜甜的,沈岁岁不由得舔了舔嘴巴。
“岁岁不知道?”
明夏诧异,冰糖葫芦在我朝很常见,连牙牙学语的小孩学唱的第一句,都会是关于冰糖葫芦的童谣。
真不知道岁岁在来到将军府之前,是过着怎样的日子。
小团子望着远去的糖葫芦,垂下眼帘,“窝没有吃过。”
在道观时,她经常会看见一些妇人牵着小孩来上香,他们的手上都会拿着一串红红的圆果子在吃。
终于有一次,沈岁岁忍不住问,“这是什么呀?”
那个小孩舔着鼻涕说:“这是母亲给我买的。”
岁岁也有母亲给她买的,小团子一声不吭地跑到一块石碑前。
她说:“母亲快点醒来,和岁岁一起吃红果子哦。”
明夏摸着小团子的脑袋,“岁岁想吃,等回去之后我给你做。”
小团子点点头。
她又问将军:“奶奶也给爹爹买冰糖葫芦吗?”
明夏一听,笑了,将军也有小的时候,老太太怎么会不给他买呢?
傅寻川看着小孩,她是很认真地在等待一个答案。
将军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