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说的是,妾身身子不适,先行告退。”
余娣白心道,老太太只想带那丫头去,那耀祖就还偏要去长长脸。
饭后,老太太要午睡,沈岁岁跟在将军的轮椅后走。
有幕僚跟将军说话。
“将军,找到证人了,铁证如山,看周淮还怎么神气。”
“可是有消息称,周淮明日就上书,没了周淮,还有李淮,陈淮,谁不盯着将军的兵符?”
一听到冰福二字,沈岁岁的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
她拍拍将军的大腿,“有岁岁在,爹爹不怕。”
两个幕僚嘴角抽搐,等到你这个小不点成长到能保护将军的那天,将军怕是早就被那些人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他们无声地望着将军,等待将军发号施令解决困局。
等了好一会,只等来将军摸摸小团子的头,风轻云淡地来一句:“有她在。”
乍一听,两个幕僚都想要掏掏耳朵重新听了,将军应该说的是有他在吧,但还是不对。
唉,还是自己回去想想办法吧,主子不作为就是这样的,身为幕僚,命苦得很。
翌日。
一大早,还没睡醒的小团子就被捞起来了。
明夏将崭新漂亮的衣裙给沈岁岁穿上。
一边将带子系好,一边絮絮叨叨,“岁岁可要跟紧老太太呀,宫里不同在家,皇宫可是会吃人的。”
“吃人!”沈岁岁吓得立马就精神了。
“不是这个吃人,是那个吃人,哎……”明夏不知如何跟小孩子解释。
一个丫鬟忽然闯进来。
“遭了遭了,老太太又病了!”
“可是头疾又犯了?”
“不可能,岁岁已经修好了呀。”
“不是头疾,是口疾。”
丫鬟摇摇头。
“老太太不会说话了,现在她一开口就是唱戏,停都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