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劳。
若是之前,他被将军压下一头也就罢了,可现在,将军废了。
没有废人还能坐在高位上的道理。
“将军。”周淮阴恻恻地喊道。
将军的目光终于被唤回,他问道:“那人如何?”
周淮一愣,支支吾吾,只道是晕了。
“废物。”傅寻川冷声说道。
竟然连大夫都没有传唤,就对着府里的人大声叫唤,这样粗枝大叶的人,让他如何放心将自己的位置交给他。
周淮浑身僵硬,仿佛又回到了战场上,犯了错误被骂惨了的时候。
他急头白脸道:“回将军,末将为他把过脉,脉象无碍,只是毛大夫昏厥之前喊着见鬼了,事关天医谷,末将才在院子里逐一排查,看谁是装神弄鬼之人……”
傅寻川手指一抬,示意周淮别说他那废话了,不想听。
很快,李大夫来了。
他背着木药箱,半蹲下来,给毛孟把脉。
半晌,李大夫道:“他的身子并无大碍,只是被吓晕过去,老夫把他叫醒就好。”
说罢,手指就往毛孟的人中按去。
“且慢。”王嬷嬷站出来说道,“李大夫让一让,这种粗活,就让老婆子来干吧。”
她撸起袖子,喉咙发出桀桀桀的声音,举起粗粝的大拇指,往毛孟的人中狠狠压下去。
“啊!”原本一摊死寂的毛孟,像活蹦乱跳的虾一样,上半身弹跳起来。
“看吧,活了。”王嬷嬷揩了揩手,站起来,事了拂衣去。
周淮对上毛孟惊魂未定的眼睛,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有人给你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