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本将,当以军法严惩!”
不远处,沈岁岁倒在软软的草地上,她努力坐起来,手里捏着小锤子。
怎么办怎么办,坏人好厉害呀,呜呜。
她对不住爹爹,把爹爹弄睡着了,现在还保护不了这个家。
小团子垂着头,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但咬着嘴唇没有哭出来。
周淮瞥见她,大步走来,“你这小孩,刚刚是不是在那个拨浪鼓上做了手脚?”
现在无人能阻挠他,连那只狗也不能。
罪恶的大手从天而降,揪住小团子胸前的领子,眼看着就要把她整个拎起来。
沈岁岁急促地吸了吸鼻子,害怕地闭上了眼睛,喉咙发出小小的呜咽声。
“铮!”
沈岁岁虽然闭着眼睛,但她听得真切。
有一道破空声,正快速朝他们飞来。
捏在胸口的手猛然一松,沈岁岁软软地滑下去。
她撑起手臂一看,院子的门口处,一道笨重的影子正快速赶来。
小团子揉了揉眼睛,她第一次知道,轮椅也可以这么快,比小白跑得还要快。
她一骨碌地站起来,往来人跑去。
双向奔赴,“扑通”,小团子扑到了将军的大腿上,蓄在眼眶里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沈岁岁的小胖手指理直气壮地指向周淮。
“爹爹,有人欺负窝!”
爹爹来了,小团子就不怕了。
傅寻川冷着一张俊脸,面无表情地望向周淮。
那个跟随了他十年的副将。
“周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