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和明夏是最后出来的。
他对明夏说:“那香凶猛,虽然将军用内力压下去了,但今夜可就难熬了。”
小团子就这样看着这两个人在她的头顶上说悄悄话。
明夏捂着嘴巴小声说:“那给将军安排一个女子?”
大夫高深莫测地抚着胡须,“有些不可,将军此时太虚弱了。”
趁着他们苦大仇深地议论着,沈岁岁光明正大地遛了进去。
她看见爹爹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睛,睡得并不安稳,嘴巴一动一动地,好像在说话。
沈岁岁贴过去,听到了。
“沈……”
小团子好感动,爹爹都病成这样了还念着她。
沈岁岁握着锤子,找了找位置,在爹爹的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爹爹不听话,总是跑,现在终于乖乖被岁岁敲到啦。
小团子绕到床尾,隔着被子,对着将军的废腿敲敲打打。
她在这边嘿咻嘿咻地忙活,一头一尾隔得太远了,她听不到,傅寻川在呢喃,说出了一个名字。
“爹爹在说什么呀?”
沈岁岁在百忙之中抬起头,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她跑回床头,将爹爹额头上碍眼的帕子拿下来。
从门口传来脚步声,有人进来了。
“岁岁!”明夏跑来,小声喊道:“将军要好好休息,我们走吧,不要吵他。”
“好哦。”小团子乖乖点头。
明夏接过沈岁岁手里的帕子,熟练地泡在水盆里,拧干,正想帮将军擦擦汗。
“将……将军。”明夏一怔,不可置信般地揉了揉眼睛。
随后朝门外喊道:“李大夫,快进来看看呀。”
很快,李大夫围着将军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