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S公司从宏观上讲让微型芯片市场的成本大幅降低,推动了更多技术公司的发展;
但从商业上讲,斩断了许多公司高投入研发的低利润空间,对行业有一定危害性,许多微型芯片商会因此放弃这个投入大,产出小的业务。
而且英特尔和摩托罗拉的高利润才能持续投入研发。
所以朱利安并未有投资MOS科技公司的想法。
“所以,我更喜欢不需要大量持续资本开支就能产生充沛自由现金流的公司。”巴菲特再次重申,“说实话,你的有些投资,让我看不太懂,甚至过于激进。”
巴菲特就差点把“投资理念不合”这种直接拒绝的话说出来了。
“好吧,那真是遗憾。”
朱利安并未懊恼,投资和江湖一样,同一个师门衍生出不同流派很正常。
黄埔军校出来的学生,也不是都抱着学校里教的死书打呆仗。
“你可以关注一下GEICO保险公司。”
巴菲特投桃报李地建议道。
“我看到了有关报道。”朱利安淡淡道。
他不仅知道,而且甚至做空了这家公司的股票。
GEICO全称Governnt Eloyees Insurance y,政府雇员保险公司,主要业务在马里兰州。
巴菲特在大学时师从价值投资大师格雷厄姆,其自持基金会曾经持股一半份额。
年轻的巴菲特在当时不仅为其撰写投资分析报告,还自己投了一小笔,获利48%之后卖出。
因为主营公务员业务,风险较小,而且跳过保险代理人,以直接邮寄的方式卖保险,降低了成本与保费,在马里兰州深受欢迎。
但格雷厄姆逐渐清仓之后,管理层似乎放开了枷锁。
开始向高风险的蓝领工人、青年司机售卖车险。
在高失业率的冲击下,直接让GEICO的赔付风险加大,危机如约而至。
猎户座基金的分析师精准把握机会,在市值6亿多美元时做空。
现在基本濒临破产,市值仅剩1个多亿,债务窟窿近3亿。
“我认为GEICO的风险模式出了问题,800的电话直销方式并无过错。
只需要管理层及时收紧风险敞口,凭借高续保的客户信赖,走出困境是早晚的事。”
巴菲特阐述着他的想法,
“你的长城保险采用电话营销中心的邀约形式,降低38%的拓客成本,跟GEICO有相同之处。”
“学长支持长城保险收购GEICO?”
“为什么不呢?这是个非常好的机会。”巴菲特道。
显然,现在的巴菲特还没进化到利用低成本浮存金进行再投资的段位。
而且他也没有那么多资本,否则他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建议。
“那我就先谢过沃伦学长了。
待我回去的时候,咱们再聚。”
“应该感谢你的信任。”
挂断电话,朱利安随即拨通长城保险董事长的电话,做出了指示。
长城保险和泛美人寿、消防员基金保险合并后重新上市。
在加州和纽约州的市场风头正劲,凭借优秀的服务打得保险巨头节节败退,逼得他们跟进提升服务来争抢客户资源。
但长城保险更灵活的保险理财,让巨头们望尘莫及。
更不用说单凭CDS违约担保债券。
其中印国油发行了两期85亿美元的债券,2.5%个点的费率,每年就能贡献2.1亿的纯利润。
雷曼兄弟发行的高收益垃圾债,几乎百分之百担保,成了长城保险的利润奶牛。
华尔街保守的同行们羡慕不已,甚至开始有所松动的迹象。
一旦松动,这将不是一个行业的问题,而是垃圾债市场不断增长,扩容的新机会,正在被逐渐撬开。
华尔街新成立的KKR(凯雷资本)通过迈克尔·米尔肯杠杆融资了一笔1200万美元的融资,成功收购了微波炉品牌“塔潘”,通过一些列的手术分割,获利接近2000万。
一战而成名,也让华尔街同行更加正视“垃圾债”的作用。
不再是朱利安闭环的资本游戏工具,而是推向更有野心的资本市场。
只要尝到甜头,在巨大利益驱使下,终究会汇聚而成一场金融海啸。
挂掉电话后,朱利安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窗外灯火璀璨的维港,还未缓过神来,便听见客厅里黛博拉呼唤的声音:
“老公……快来,出大事了。”
朱利安立即起身,来到客厅。
黛博拉指着电视画面,脸色有些发白:
“这家公司……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