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做了一些初步调查，也和巴林官方非正式沟通过。”
施瓦茨曼停下动作，正色道，眼中闪着精明的光，
“巴林今年一月刚成立货币总署，代行央行职能，金融法规友好且简明。这里拥有卫星地面站，洲际通信无忧；有大量精通英语和阿拉伯语的双语人才；而且，无外汇管制，资本进出自由。”
“本地金融格局呢？有哪些成熟的银行？”
“基本都是外资银行的分支机构，”
施瓦茨曼如数家珍，
“汇丰系的中东不列颠银行，渣打系的东方银行，约旦的阿拉伯银行，伊拉克的拉菲丹银行，以及新近入驻的花旗银行。
本土一家巴林银行，业务也都以跨国贸易结算和基础融资为主，体量很小。至于投行、保险、资管、财富管理……近乎空白。”
朱利安点点头：“汇丰和渣打，本质上还是英国殖民体系的经济触角。”
“您说得对。波斯湾简直就是金融业的蓝海！”
施瓦茨曼兴奋地压低声音，
“这么多石油美元，总得有地方去。只要架构得当，这就是我们取之不尽的资金池。而且这些……新贵，大多对现代金融缺乏概念。他们似乎忘了，历史上的阿拉伯商人曾是东西方贸易的霸主。”
“地处亚欧通道，躺着做转口贸易就能赚钱，何必像犹太人那样钻研以钱生钱的借贷之术？”
朱利安笑道，
“就像古时的华夏，靠土地就能滋养文明，何必与风高浪急的大海搏命？不同的地理，孕育不同的文明与思维方式罢了。”
“老板高见。”
“马屁就省了。”朱利安挥挥手，揶揄道，“知道你憋坏了，回房解决去吧。”
“得令！”
施瓦茨曼咧嘴一笑，迫不及待地搂着女伴离开了泳池。
朱利安也在两位美女的搀扶下离开水面，准备纾解一番海湾地区的干燥火气。
他看向一旁面红耳赤，坐立不安的道格拉斯：
“道格，你确定不需要体验一下‘巴林热情’？”
“不用不用！我可是守身如玉的正经人！” 道格拉斯连连摆手，脸色涨红。
“是么？”朱利安手掌如刀，在空中虚劈一下，意味深长地笑道，“要是让我知道某些人偷偷摸摸……哼。”
道格拉斯立刻夹紧双腿，表情比哭还难看。
朱利安又转向一直如铁塔般守在泳池边的保镖：“谢尔曼，这里很安全。带兄弟们去放松一下，费用算我的。记住规矩，可以找乐子，不准饮酒闹事。否则，我可不管擦屁股。”
“明白，老板。”
谢尔曼点点头，刚毅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松动。
什么是自己人？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有些“突破边界”的共同经历，往往是更牢固的纽带。
休整之后，神清气爽的朱利安在巴林商务部门官员陪同下，对麦纳麦进行了简要考察，心中已勾勒出初步蓝图。
再次与首相哈利法会面时，他成竹在胸。
“维托里先生，您的银河集团实力雄厚，贵家族更是声名显赫。不知在麦纳麦这两日的考察，是否让您有了些具体的想法？”
哈利法首相开门见山。
“首相阁下，这完全取决于——巴林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国家。”朱利安直视对方。
“我们当然希望在和平中稳步发展，在团结合作中共同进步。”哈利法熟练地抛出外交辞令。
“不，不，不。”
朱利安轻轻摇头，笑容温和却直指核心，
“我的意思是，巴林的自我定位与终极野心是什么？而非官话套话。如果贵国满足于小富即安，那么我最多在此开设一些金融服务，帮助海湾的精英们管理财富、进行投资，赚点安稳钱。”
“巴林的抱负，绝不止于此。”
哈利法语气肯定道。
“那么，”
朱利安站起身，走到墙边悬挂的巴林地图前，如同一位战略家面对沙盘，
“我可以协助贵国，制定一份全方位的国家发展策划。将巴林，打造成为波斯湾的金融中心、媒体中心、会展中心——让全世界都无法忽视来自麦纳麦的声音。”
“这……可能吗？”哈利法难掩震惊。
“当然可能。”
朱利安的手指划过地图，语气坚定而充满感染力：
“第一，金融立国。
在麦纳麦划出专属区域，建设先进的金融自贸区。
出台最具竞争力的离岸金融和免税法令，吸引波斯湾、乃至整个中东、北非的资金，在此安全、自由地汇聚与流动。”
“第二，物流与粮仓。升级港口，完善基建。针对海湾国家普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