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同展示勋章般,清晰地列数:
“我的公司去年才成立,如今已管理数十亿美元的资产。
我的‘猎户座基金’,在去年的市场波动中,取得了超过1300%的回报——是的,是十三倍。
从美国西海岸到纽约华尔街,投资者挤破头想要申购我的基金。
拥有123年历史的雷曼兄弟投行,现在是我的私人企业。
我拥有好莱坞八大中的20世纪福克斯和哥伦比亚影业,联美影业也在我父亲掌控之下。
我的银河集团,构筑了商业银行、投行、保险、资管的全方位金融平台,同时也在控股传统工业、媒体和新兴科技领域疾驰。”
“一年时间?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两人的表情写满了难以置信。
朱利安的笑容更加深邃:
“您现在当然可以怀疑。但我相信,只要二位拨通通往大洋彼岸的国际长途,向任何一家华尔街机构。
甚至向此刻正在海湾做生意的美国商人稍作打听,便能验证我的‘传奇’。事实,就摆在那里。”
“我们会去核实。”
贾比尔谨慎地点点头,但疑虑未消,
“仅凭这些令人眩晕的数字,就值得我们托付信任吗?”
“那么,”
朱利安立刻反问,语气变得尖锐而直接,
“您更愿意信任谁?是殖民了海湾近一个世纪的盎格鲁-撒克逊人,还是那些贪得无厌的犹太人?”
“当然不!”
两位部长几乎不假思索,异口同声地否定。
民族情感与历史记忆,在此刻被轻易触动。
“而我,”
朱利安指了指自己的头发和眼睛,声音平和却充满力量,
“和你们一样,拥有黑色的头发,深色的瞳孔。
我是意大利与华夏的混血。
维托里家族承载着古罗马的荣耀,而我母亲的家族,则源自华夏古老的皇族血脉。
我的血管里,流淌的可不是那些骨子里刻着海盗与冒险基因的‘蛮族’之血。”
“皇族?!”
这个词,在仍然保留着浓厚封建与部族传统的海湾地区,拥有着异乎寻常的份量。
人人平等的理念除了在中华大地外,纯粹是政治忽悠的口号。
而古老的血统优越论,在此地依然是一把打开心扉的钥匙。
朱利安的这个“身份招牌”,在傲慢的英国或许遭受冷遇,但在这里,却无形中极大地提升了他的可信度与阶层认同感。
“维托里先生,请原谅我们之前的……失察。”
贾比尔王储的态度发生了微妙而明显的变化,言辞变得真切。
话题已然彻底从最初的油田国有化交锋,转向了对未来如何守护与增值巨额财富的深层焦虑。
“那么,您有什么具体的建议?”
“想想看,”
朱利安的手指在空中优雅地划动,仿佛在勾勒一幅宏伟的蓝图,
“这笔巨款需要的是全球化的顶级资产配置——不是简单地购买国债,而是投资于美国的尖端科技、欧洲的高端制造、日本的精密工业、东南亚的新兴市场……分散风险,捕获全球增长的红利。”
“你们庞大的国家建设计划——港口、公路、新城、电网——需要复杂的国际项目融资结构,银团贷款设计,而不是简单地找几家银行借款。”
“你们国内新兴的商人家族、日益增长的富裕阶层,需要真正私密、专业、且理解你们文化与宗教背景的家族办公室和私人银行服务,而不是在苏黎世或日内瓦的银行柜台前填写冰冷的表格。”
他抛出了最核心、也最诱人的愿景:
“为什么要把这些机会、利润和金融权力,统统交给遥远的伦敦和纽约?
为什么不在海湾,在阿拉伯世界的心脏,建立你们自己的、能与他们平起平坐甚至超越他们的国际金融中心?”
“我们自己的……金融中枢?像伦敦、纽约那样?”
贾比尔王储不自觉地向前倾身,眼中的疑虑被一种灼热的好奇所取代。
“正是!”
朱利安肯定道,随即走向墙边悬挂的地图,手指坚定地点在波斯湾中的一个岛屿上,
“巴林!它政局稳定,开放世俗,基础设施良好,更拥有成为区域中心的雄心。我们可以携手,在那里打造一个完整的、世界级的金融生态系统:”
他的话语充满煽动力:
“处理你们自己石油美元投资的金融平台;发行满足海湾发展需求的项目债券市场;
为整个阿拉伯世界富豪服务的顶级私人银行与家族办公室;
甚至,未来可以发展出符合教法、通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