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研究过了。世贸中心双子塔虽然新，但下城治安差，华尔街那帮老狐狸也只拿我们当暴发户看。”
他指了指面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摩天楼，
“而这里，洛克菲勒中心，是‘老钱’和顶级企业的代名词！”
他如数家珍般指向周围：
“最高的30号楼，通用电气（GE）总部、洛克菲勒家族办公室、RCA（美国无线电公司）、NBC电视网总部！
1号楼，时代公司（Ti Inc.）总部！
10号楼，东方航空总部！
50号楼，美联社总部！”
最后，他指向眼前较新的三栋：
“还有这新扩建的X楼，埃克森石油公司总部；
Y楼，麦格劳-希尔集团总部；
Z楼，就是我们的目标——塞拉尼斯总部！”
“地段没得说。”朱利安点头。
他注意到旁边的麦格劳-希尔，这家顶着“教育出版社”名头的集团可不简单，旗下拥有标准普尔评级、《商业周刊》以及庞大的能源、建筑信息数据库，是横跨出版与金融服务的传媒巨鳄。
“但塞拉尼斯是化工巨头，拔根汗毛都比我们腰粗，会搭理我们？”
朱利安提出疑问。
“这您就有所不知了！”
布鲁克压低声音，带着点“内部消息”的得意，
“石油成本飙涨，化工巨头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他们本质上是以工厂生产为核心的集团，没必要继续死守纽约这么昂贵的地段。
但他们早年签了十年长约，想转租？一时半会儿可不好转手。”
“所以，你就准备当这个‘接盘侠’？”朱利安似笑非笑。
“老大，您想想！”
布鲁克激动地比划，
“咱们银河集团把的办公室设在这儿，逼格瞬间拉满！
跟通用电气、埃克森、美联社做邻居，接触的都是最顶级的商业信息和人脉网络，对提升集团形象和信誉度帮助太大了！”
他连内部规划都想好了：
“这栋Z楼，45层，高180米，总面积大概15.8万平米。
我的想法是：1到10层给雷曼兄弟，一楼正好可以做气派的交易大厅！
11到20层，给银河资管。21到44层，给咱们福克斯卫星电视网！”
“那45层呢？”朱利安问。
“那必须是老大您的专属领地啊！”
布鲁克眼睛放光，手舞足蹈，
“给您弄个超级无敌大的办公室，带卧室、带浴室、带休息区！看中哪个女主播，一个电话就叫上来‘汇报工作’……怎么样，是不是男人的终极梦想？”
“靠，这主意绝了！男人的终极梦想啊！”
一直旁听的道格拉斯忍不住插嘴，一脸向往。
朱利安脸一黑，骂道：
“有病！老子没有吃窝边草的习惯！说正事，租金成本！”
布鲁克赶紧收敛笑容，正色道：
“年租金报价1900万美元。但塞拉尼斯急着脱手，我给砍了个狠的！”
“打骨折了？”
“1400万美元！还有六年租约，他们补贴部分装修和搬迁费！”
布鲁克伸出四根手指，强调着砍价的成果。
“降幅确实不小。”
朱利安沉吟着。
纽约和西海岸的地产逻辑完全不同。
在旧金山或洛杉矶，买楼通常连地带房。
但在曼哈顿，你买的往往只是地上建筑物的使用权或产权。
这里的地皮可能属于某个大学基金会（如哥伦比亚大学持有洛克菲勒中心地权）、保险公司或家族信托。
早就被瓜分完毕，盲目购买很容易踩坑。
小日子就是这么被坑的，以为自己可以买下整个美国，实际上连地皮都没买到，最后血本无归。
眼下，租赁无疑是更灵活、更安全的选择。
大不了，回头找戴维·洛克菲勒买下来，再卖给小日本。
“既然你都谈妥了，我还能说什么？”
朱利安最终松口。
“您得让财务赶紧付定金签合同啊！”
布鲁克急切道，“接下来就得筹备搬家了！”
“塞拉尼斯已经搬空了？”
“就剩些扫尾部门，随时可以清场交接！”
“行吧，你来全权处理。
就叫银河中心大厦，顶层做风控委员会办公室，不用给我留太大的位置，够用就行。”
朱利安摆了摆手，算是拍板。
他再次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