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伯格点头,暗松一口气。只要不是高盛公开挂名承销,阿猫阿狗都无所谓,德崇证券这种华尔街不知名投行,非常合适。
“第三,”
温伯格继续加码,
“高盛愿意为‘银河资本’长期开放顶级的机构募资渠道。我们的客户资源,能量毋庸赘言。
第四,‘银河资本’未来所有‘善意收购’性质的项目,高盛要求拥有优先的牵头顾问地位,并深度参与。
第五,双方在宏观经济、行业趋势及重大市场动向方面,建立高级别的、非公开的情报共享机制。”
“还有吗?”朱利安不动声色地问。
“必要时配合高盛的商业计划。”温伯格身体前倾,眼神中透着一副“你懂得”意思。
朱利安当然明了,内幕消息的老鼠仓,灰色中转站的私密账户,大公司惯用的“防御手套”。
这种事情自然无法落到白纸黑字上,但形同投名状,或许银河资本永远都不会为高盛同流合污,但必须结下盟约站在一条贼船上成为利益共同体才放心。
“只有建立这种全面,深入的战略同盟关系,我才能有足够的理由说服合伙人会议批准这笔特殊的融资。否则……”
他看了一眼面色发白的弗里德曼,语气沉重而现实。
“我们也只能采取壁虎断尾的策略,做出一些……不得已的牺牲了。”
他抛出了底线:鱼死网破对谁都没好处。逼急了,舍弃弗里德曼这个“直接责任人”去扛下所有法律后果,无非就是坐牢。
只要肯花大价钱,曼哈顿上东区的律师世家会把所有脏水都让弗里德曼给喝下去。
这是高盛在万不得已时保全自身的最后手段,但显然,那对双方而言都是最坏的选择。
“我还需要一样东西。”朱利安略作沉吟后开口道。
“什么?”温伯格的心又提了起来。
“高盛部分历史交易数据。越多越好,越详细越好。”
“交易数据?”温伯格面露疑惑。
“我的团队正在完善一套基于计算机的风险控制与市场预测模型。”
朱利安解释,语气带着技术派的自信。
“这套模型非常‘吃’数据。喂给它的真实、高质量交易数据越多,它的‘嗅觉’就越灵敏,对市场趋势的‘掌控’就越精准。这对我们未来的合作,有百利而无一害。”
温伯格与弗里德曼交换了一个眼神,沉吟数秒,最终缓缓点头:
“可以。我会尽量安排,提供部分符合保密规定的脱敏数据。但这需要时间,并且必须签署严格的保密与使用限制协议。”
“没问题。”
朱利安爽快应下,随即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略带玩世不恭的笑容,身体也松弛下来,
“那么,现在……应该没问题了吧?”
“我想,没有了。”
温伯格长舒一口气,感觉背心都有些汗湿。
一场危机,似乎以另一种更紧密但也更复杂的方式暂时化解了。
双方都得到了想要的,高盛在资管业务多了一个新生的助力,对西海岸金融业务进一步深入。
而银河资本得到了华尔街的潜在助力,尽管实力并不算强大,甚至才刚开始全球化进程,但雪中送炭终究要比锦上添花的份量更重,日后待高盛集团从合伙人制改组为股份制,未尝没有机会。
“啊……我还有个小事!”
朱利安的话又让刚刚放松的两人心头一紧,愕然望向他。
只见朱利安已经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脸上洋溢着热情好客的笑容:
“正事谈完了。洛杉矶的夜生活,可是五光十色,别有风味。两位远道而来,今晚我做东,务必赏光,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带你们好好‘领略’一下西海岸的‘风土人情’。”
“嗨——!”
温伯格和弗里德曼同时拍着胸口,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哭笑不得。
原来是要招待他们去放松,还以为又有什么变故。
“不过,事先说明,我安排的,都是成年‘大波浪’姑娘。
我可是个正经生意人,从来、绝对、不碰任何洛丽塔,也绝不参与任何违法、变态、恶心的仪式与勾当。”
温伯格和弗里德曼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连连摆手,尴尬中带着释然:“当然,当然!我们明白!”
最后,温伯格还是忍不住带着一丝好奇,压低声音好奇道:“那个……‘大波浪’,是有什么……特别的吗?”
朱利安眨了眨眼,露出一副“这都不懂”的促狭表情,用男人间心照不宣的语气,清晰而缓慢地说道:
“当然有说法。就是……大波……浪的!难道老兄你喜欢盆地美景?”
他拍了拍温伯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