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自然。”赫伯特闻言,脸上露出早有准备的笑容。
他知道,抛出重磅炸弹后,是时候亮出真正的“硬货”了。
他在散落一地的衣物中摸索了几下,在隐秘的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巧精致,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黄铜钥匙,轻轻放在光滑的桃花心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嗒”声。
“富国银行大厦,地下三层,私人金库区,第B-117号保险柜。”
赫伯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交付命运的仪式感,
“里面有我这些年,利用职务之便,‘精心保管’的一些文件的完整原本。
包括当年那份经过‘修饰’的年报草稿、与审计师沟通的争议备忘录、某些不宜公开的董事会纪要摘要、以及与摩根信托前期接触的非正式备忘录……应该有你想要的一切,足以构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看来赫伯特先生是深谙‘待价而沽’之道,早就为自己备好了足够分量的‘嫁妆’。”
朱利安拿起那枚冰凉、沉甸甸的小钥匙,在指尖灵活地转了转,意味深长地看着对方。
这老狐狸果然留足了后手,这份“诚意”的份量,确实足够了。
“在这个位置上坐久了,看过太多起起落落,总得给自己多留几条后路,多准备几件救生衣,不是吗?”
赫伯特坦然道,丝毫不以为忤,反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自豪,“财务官的第一职责,是控制风险。对我个人而言,最大的风险就是在一艘注定要沉的大船上,被绑死在桅杆上。”
“我喜欢和懂得为自己打算,并且准备充分的聪明人打交道。”
朱利安将钥匙收起,然后站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本就不凌乱的衣装,动作从容不迫。
“那么,我就不多打扰您继续享受这美好的海上时光了。瑞雯还有其他重要的工作需要处理,恐怕不能继续陪你了。”
“嗯?”
赫伯特的脸色微微一变,刚刚的愉悦和期待僵在脸上,心道这是要过河拆桥,连“糖衣”都要收回去?这未免太不讲究了吧!
“别误会,赫伯特。”
朱利安仿佛瞬间看穿了他那点龌龊心思和不满,解释道,
“瑞雯确实另有重任,关乎我们接下来的计划。不过……考虑到你可能会感到些许寂寞,我为您安排了更精彩的‘余兴节目’。”
他抬起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仿佛早有准备,舱门应声而开。
并未见瑞雯返回,取而代之的,是四位身着特制性感兔女郎装、戴着俏皮的毛茸茸白色长耳、穿着黑色紧身衣与渔网袜,踩着细高跟的靓丽女郎,带着一阵馥郁的香风,鱼贯而入,瞬间将略显沉闷的舱室点亮。
她们环肥燕瘦,风格各异,或冷艳神秘,或甜美可人,或热情奔放,或清纯羞涩,但无一不拥有傲人的身材比例,训练有素的妩媚姿态和无可挑剔的精致妆容。
她们站成一排,对着赫伯特露出职业化却极具诱惑力的微笑。
“花花公子俱乐部,本季最炙手可热的四位新晋头牌。”
朱利安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
“她们通常只做俱乐部内的表演和招待,从来不做任何形式的私人外出服务,这是俱乐部的铁律。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让她们四人集体出动,进行这种……‘私人订制’的海上派对。”
赫伯特的眼睛瞬间瞪大,放出绿油油的光芒,刚才那点不快早已烟消云散,他搓着手,脸上因兴奋和酒意泛起不正常的红光,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懂,我懂!听说花花公子俱乐部的顶级兔女郎,只接待年度消费超过5万美元的超级VIP!而且也只是能和客户约会而已,这种私人派对……”
“那也只是能和其中一位,进行普通的约会而已。”
朱利安打断他,微微扬起下巴,不无炫耀地补充道,
“以我与休·海夫纳先生的私人交情,已经超越了所有用金钱衡量的VIP待遇。今晚,她们四位,以及这艘游艇,都完全属于你。希望你……玩得尽兴。”
休·海夫纳,《花花公子》杂志创始人,洛杉矶乃至全情色帝国的君主,其位于荷尔贝山脚下的奢华庄园本身就是传奇。
朱利安与他确实有过点头之交,但“深厚私交”云云,自然是为了此刻撑场面而吹的牛。
但这并不妨碍其在赫伯特心中建立起深不可测、手眼通天的形象。
朱利安最后拍了拍赫伯特肌肉松弛的肩膀,留下一个男人间心照不宣的笑容,转身离开了这间即将被脂粉香气、,精和新的原始欲望填满的船舱。
身后,隐约传来赫伯特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