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一眼,就感觉一股火气噌地往上窜,差点没握住锅铲。
公孙艳倚在厨房的门框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而且还精心打扮了一番。
画了一个比平时更妩媚的妆容,眉梢微微上挑,眼线拉得修长,眼尾晕染着淡淡的桃花色,一双眸子水光潋滟,像是含了两汪春水。
脸颊上扫了一层薄薄的腮红,面若桃花。
那张性感的红唇涂着亮面的口红,嘴角微微勾起,弧度勾人得要命。
更让人挪不开眼的是她身上的穿着。
一件半透明的黑色情的趣真丝睡裙套在她身上,料子薄得跟蝉翼似的,若隐若现地透出下面白皙的肌肤。
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很低。
几乎包不住那成熟饱满的御姐身段,腰部的位置收得很窄,勾勒出盈盈一握的柳腰曲线。
裙摆短得勉强遮住臀部,每动一下都像是在走光的边缘试探。
而那双修长的美腿上裹着一双黑色的吊带丝袜。
蕾丝花边的袜口紧紧地勒在大腿中段,衬得腿部线条又直又长。
这一身明显是一套搭配好的,穿在公孙艳前凸后翘的身段上,视觉冲击力简直拉满。
季如风深吸了一口气:“艳儿,起这么早啊。”
闻言!
公孙艳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然后踩着猫步,腰肢轻轻摆动,一步一步地走进厨房,声音慵懒又娇媚:“有点饿了,想先喝点东西。”
路过季如风身边的时候,故意挨着他的肩膀蹭了一下。
薄薄的真丝料子擦过他的手臂,凉丝丝的,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然后她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门,从里面拿出一瓶牛奶。
公孙艳拧开牛奶瓶的盖子,仰起脖子喝了起来。
喉咙随着吞咽一下一下地滚动,然后侧过头。
她的眼角余光瞥向季如风,故意用一副疑惑的语气问道:“如风,你也想喝吗?”
季如风手里的锅铲已经彻底不动了。
一双目光盯着公孙艳看了好几秒,感觉嗓子眼干得像着了火,声音都有点哑:“艳儿,你真是个尤物,喝个牛奶都能这么吸引人。”
“明明就是你胡思乱想得很。”公孙艳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妩媚中带着几分得意。
又故意晃了晃手里的牛奶瓶,转过身,扭着腰肢就准备走出厨房,臀部的曲线在睡裙下摆一摇一晃。
季如风直接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响。
两步跨过去,伸手一把搂住公孙艳的腰。
把她整个人拽了回来,紧紧扣在自己怀里。
公孙艳撞上他的胸膛,发出一声轻轻的低哼。
季如风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副娇媚入骨的模样简直要把人的魂都勾走。
伸手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牛奶瓶,仰头咕噜咕噜地灌了一大口。
牛奶还来不及咽下去,季如风就低下头,对准公孙艳那张性感的小嘴吻了上去。
两个人品尝着牛奶,呼吸都乱了节奏。
季如风看着怀中面色绯红的公孙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骚艳儿,今天你能站着离开厨房,算我季如风不是男人。”
中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卧室。
海风从半开的窗户里溜进来,吹得白色的纱帘轻轻摆动。
公孙艳整个人瘫软在季如风怀里。
绯红的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发丝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贴在额角和脖颈上,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
缓了好一会儿,公孙艳才匀过气来,抬起一根手指在季如风胸口上画着圈,戏谑的说:“如风,我发现你全身都是宝啊。”
季如风一只手搂着她光滑的肩膀,另一只手夹着一根事后烟,笑着问:“这话怎么说?”
“你看我之前那些还没愈合的伤口……”公孙艳侧过身,指了指自己腰侧的位置。
那是之前跟红姐决斗时留下的一处伤。
虽说不是什么致命伤,但当时也流了不少血。
按理说至少得养上十天半个月才能好利索,就算好了也多半会留疤。
可此刻那片皮肤光滑如玉,白嫩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别说疤痕了,连一丁点受过伤的痕迹都看不出来。
季如风伸手摸了摸,指腹划过那片肌肤,触感细腻柔滑,没有任何突兀感或者硬结。
旁边的皮肤是什么触感,这块就是什么触感,完全找不到当初受伤的位置。
季如风看着那片完好如初的皮肤,嘴角勾起一抹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