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保镖按住了耳麦,跟别墅里面的人通报。
等了不到十分钟。
铁门从里面被推开了。
走出来的是一个光头男人,四十岁上下,一身黑色西装绷在结实的身体上,脖子比脑袋还粗一圈。
他的眼神很锐利,先是把季如风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公孙艳呢?”光头男开门见山。
季如风笑了一下,摊了摊手:“你当我傻啊?把人带到这里来,我还有什么筹码跟你们谈?”
光头男盯着他看了两秒。
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侧身让开门口,下巴朝院子里一抬:“跟我来。”
季如风迈步走了进去。
穿过前院,跟着光头男走进了别墅客厅。
客厅很大,装修走的是欧式奢华路线。
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大理石地面,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的是一个裸女斜躺在天鹅绒上。
季如风没等人招呼。
径直走到那张最大的真皮沙发前面。
一屁股坐了下去,后背往靠垫上一靠,翘起了二郎腿。
光头男站在旁边,看着他这副反客为主的做派,嘴角往下拉了拉,但什么都没说。
“你们老板呢?还没回来吗?”季如风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客厅。
话音刚落下,二楼楼梯口就传来了一道声音。
“这位小弟弟,听说你找我?”
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慵懒调子。
季如风抬头看过去。
楼梯上走下来一个女人。
三十七八岁的年纪,保养得跟三十出头差不多,皮肤白得像是常年泡在牛奶里。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裙,料子薄得透光,领口开得很低,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拢着,勾勒出一副成熟到快要滴出水来的身段。
拖鞋踩在大理石楼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她一只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拢了拢披散在肩上的卷发,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季如风从沙发上站起来,客客气气地点了下头:“陈副会长,您好。”
“请坐。”
陈红款款走下最后几级台阶,抬手朝他虚按了一下,示意他坐下。
又扭头对光头男吩咐了一句,“去弄点茶水来。”
光头男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厨房。
陈红在季如风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身体微微往后靠。
那条真丝睡裙的裙摆本来就不长。
这一翘腿,裙摆又往上滑了几寸,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
但她好像完全不在意,甚至还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搁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敲着。
季如风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着,没有往下移。
还好身边已经有几个成熟女人打底,免疫力早就练出来了。
不然就陈红这种举手投足都在往外散发性感信号的女人,他还真不一定扛得住。
“小弟弟是哪里人?姐姐怎么都没见过你?”陈红歪着头看他。
“小人物而已,陈会长自然不会记得。”季如风笑了笑。
陈红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客厅里回荡,带着几分夸张的做作。
最后笑完了,用手背掩了掩嘴角,说:“听说我们会长在你手里?那就说说看吧,你想要什么?”
“那当然是钱了……”
季如风靠在沙发靠背上,伸出食指在空气中随便比划了一下:“随便给个一万亿就好。”
陈红听完这个数字,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厉害了。
笑得前仰后合,真丝睡裙的肩带都滑下了一边,被她随手又撩了回去。
“小弟弟,你还真敢开口。”
“公孙商会盘踞澳城这么多年,虽然比不上那些顶尖的大家族,但这点底蕴应该还是有的吧?我觉得这个价格不过分。还是说,公孙会长在您眼里不值这个价?””季如风不紧不慢地说。
陈红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如同像是从慵懒的猫变成了一条盘起身子的蛇。
“口说无凭。人在哪?”
“放心,她活得好好的。”
陈红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然后慢慢收起了笑容。
把翘着的腿放下来,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
“小弟弟,我跟你说句实话。公孙艳这个人,对我们来说确实重要,但也只是重要而已。有她,事情收尾会利索一点。没她,其实也碍不了什么事。现在整个商会已经不在姓公孙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如果你识相,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