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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压着雀跃,面上仍挂着冷脸模样,去找小二洗了些葡萄回来,还贴心地喂入晏临口中。
再过了不多一个时辰,众人一阵骚乱,齐齐向后散去,上官先生双目失神,难以置信地看向既定的棋局。
宋连知道,晏临赢了。
“老身要再来一局!”
“晚辈自当奉陪。”
就这么从早上太阳东升下到晚上日头西落,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棋桌旁的两人却不曾受一点干扰,仿佛隔绝了时间流逝。
“最后一局!”上官先生这一天坐下来原本松散的白发此刻也变得油腻,一缕一缕贴在耳边。
晏临依旧是奉陪到底的无谓态度。
宋连一早还揪着心,到这会儿已经轻松自在了。站在晏临身后,头次享受到为人不齿的仗势快感。
她只知道,这一共七局,晏临从未败过。过瘾,太过瘾了!
正当她准备迎接全胜的狂欢时,却听到晏临夹着笑意的“我输了。”
她诧异地惊觉低头,瞧了瞧棋盘上的黑白子,又来回看着晏临与上官先生。
上官先生脸上并无喜色,整张脸都耷拉着,眼帘低垂,似乎还在思考棋局。晏临只见背影,但听他语气含笑。
赢家不像赢家,输家不像输家。
不待众人反应,晏临猛地站起身来抽出棋盘,抬高至头顶,似要往下砸去!
“慢着!”上官先生惊慌失声,宋连也一时震惊,没摸清楚晏临此刻究竟是个什么章程。
“晚辈说了,输一局,当自毁棋盘。”
只听当啷一声脆响,价值千金的上等玉制棋盘就此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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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的名声在不大的溪州传得飞快,就在与上官先生对弈第二日便被熟知于街头巷尾。
打败棋圣的年轻男子,貌若潘安玉树临风的有钱公子哥,怒砸棋盘的狂悖青年,恃才傲物却未及第的落寞秀才……
终于在第三日,一位打扮不似寻常人家的小厮找上了天字一号。
“白安白公子可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