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晏临统共见了四回,吃了四次饭,宋连都有些驾轻就熟了。
待晏临动筷,宋连也迫不及待尝尝这暖锅,鲜香可口,似乎还加了些柠檬提鲜。
边吃着,宋连还要分神想着今晚住宿的问题。
先是还有两日上任,才通知不给安排住宿,打了她个措手不及,又是牙行涨价,根本租不起,甚至连客栈都日日满客。
留宿在这里?刚冒出来这个想法就被宋连立即否掉,夜宿上官家,也太异想天开。更何况顶着眼线的身份,即便不为此目的,她也不愿意显得动机不良,纯粹是难过心里那关。
还是早些吃完请辞回去,大不了就蹲守在破楼里,这是宋连刚给风宪台落脚地取的绰号。
二人用饭倒是一时无话,宋连想着好歹是上下级的关系,看准了晏临茶水将尽,眼疾手快地又给续上,对上晏临目光,她就想象着一般官员的反应,狗腿子地笑一笑。完事之后还在心里默默夸赞自己,表现很好,很有官场眼力见儿了嘛。
晏临觉得好笑。满院寂静,独此亮灯,锅气蒸腾,冰凉月色也显得鲜活,胃口也格外好了。
等到用完了饭,几乎已近亥时,宋连准备辞行,还没开口,就听见晏临慢声说道:“天色已晚,不如今夜就留宿在这,西厢房很干净,可以直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