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致的一勺一勺舀了喂给她,跟哄小孩儿是的。
她呢?又嫌这样喝不得劲,伸着肿起来的小手就要去扒拉陈力的胳膊。可她那点小劲儿哪里是陈力的对手?
“别乱动。”陈力又往她嘴里塞了一块鸡肉。
蒋嫣一边嚼着,刚要说还想再来一口干锅花菜,手机就叮一响——
瞪着那一万元的转账,蒋嫣下意识的问:“这么多钱?!我拿还是不拿啊?”
手一抖,汤就洒在饭桌上,洇开一片油汪,陈力回她:“为什么不拿?”
蒋嫣还是盯着屏幕,像是反复确认是几位数:“我们又不缺钱这点钱嘛,也不算很大的事。”
陈力一顿:“不是缺钱,是要讲理。”
钱收了,这事儿总能结了吧?
到时候再弄个没完没了,什么请客吃饭、切磋交流一箩筐,烦得要命!
擦完桌子,啪就把抹布甩到池子里,水一下溅起老高。
晚上躺在床上,蒋嫣把痛的那只手塞进陈力怀里。粗糙的指腹不轻不重给她一点点揉着,舒服的她快要睡着。
陈力却忽然说话:“对了,这周末和我一起回趟青石镇吧。”
蒋嫣困的眼皮都要抬不起来:“唔,为什么?我爸妈找你了?”
“不是,镇里有个活,我想接下来。”
“啊?不是刚结了幼儿园的事儿,说可以歇一段时间吗?”
“县政府要修个仿古公园,想申评级,没人接,算是个公益项目吧。”
陈力垂着头看她无意识的往自己怀里蹭,忍着将她压.住的冲动。
“唷!陈老板钱赚够了,开始做公益了呢!”
“嗯,想多做点好事儿,顺便……”
顺便,带她去看看他住了二十年的家。
青砖石瓦,明屋亮灶。
等着新的女主人去验看。
给她做一桌不掺杂味儿的土菜,再用最原始的方式一起在他的木床上,温旧作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