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旅团,报销了。缴获山炮、迫击炮几十门,轻重机枪上百挺,步枪几千条。”
傍晚,部队在村子里宿营。老百姓从南边回来了,一个老大爷拉着张福来的手,眼泪直流。“同志,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啊。鬼子把我们抓来,要带我们去朝鲜,我们以为死定了。”
张福来拍了拍老大爷的手。“大爷,不用谢。我们是八路军,是老百姓的队伍。打鬼子,救老百姓,是应该的。”
老大爷擦了擦眼泪,转身从屋里端出一碗热腾腾的玉米糊糊。“同志,喝口热的暖暖身子。”
张福来接过来,喝了一口,又还给老大爷。“大爷,您留着喝。战士们有吃的。”
老大爷端着碗,手在抖。
陈锐站在村口,看着那些获救的朝鲜老百姓。左毅从后面走上来。
“毙伤日军三千多人,俘虏两千多。缴获火炮几十门,轻重机枪上百挺,步枪几千条,弹药一批。咱们伤亡不到两百。老百姓全部救出来了,一个都没伤。”
陈锐点了点头。“告诉各师,打得好。让各师撤回驻地休整,缴获的物资分一半给独立师。鬼子混成旅团被吃掉了,往朝鲜的路也断了。下一步,北上,打哈爾滨。”
左毅应了一声,又问:“司令员,这些朝鲜老百姓怎么办?”
陈锐想了想。“送他们过江。派人跟朝鲜的同志联系,让他们来接。不能让他们再落在鬼子手里了。”
夜里,炊事班的烟囱冒着烟。战士们蹲在火堆边烤火,有人啃着干粮,有人喝着热粥。朝鲜老百姓也围在火堆边,虽然听不懂战士们说的话,但脸上都带着笑。
一个朝鲜老大爷从怀里摸出一瓶酒,递给张福来。张福来接过酒,喝了一口,辣得直咧嘴。老大爷笑了,张福来也笑了。
陈锐从火堆边走过,没有停。左毅跟在后头,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长白山黑沉沉的。但垭口那边,路断了。鬼子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