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来的独立师最先冲进去。装甲车轰隆隆地开道，机关炮扫射街垒，步兵跟在后面逐屋清剿。一师、二师、三师从其他三门同时突入。四路合击，城里的鬼子被切成几块，首尾不能相顾。

    

    巷战打了不到三个小时。联队长带着卫队往北门突围，刚冲出街口就撞上了一师的机枪阵地。一顿排枪，联队长被打死在石狮子旁边，军刀插在台阶缝里。

    

    上午十时，枪声停了。

    

    左毅从北门跑进城里，靴子上全是灰。“毙伤日军一千二百余人，俘虏三百余。伪军五千余人全部投降。缴获山炮、迫击炮几十门，轻重机枪上百挺，步枪四千余条，弹药粮食无数。咱们伤亡不到三百。”

    

    陈锐站在保定城头，望着北边的方向。晨雾已经散尽，北平的方向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见。

    

    “告诉各师，休整三天。三天后，北上北平。保定是华北的北大门，门已经开了。下一站，让鬼子在北平城里发抖。”

    

    左毅转身去传令。城下的战士们已经开始打扫战场，一车车缴获的物资往南拉，一队队俘虏往北押。

    

    陈锐没有回头，一直望着北边的天际线。仗还没打完，但华北的鬼子已经断了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