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南郊破垒
    1943年9月2日,农历八月初三。

    

    土贤庄拿下后的第三天,一师把目标转向了南郊的碉堡群。

    

    左毅摊开侦察图,手指点着三个红圈。“南郊的碉堡群叫塔冢,三座碉堡摆成一条直线,中间那座最高,有地下掩体。鬼子在这里驻了一个中队,伪军一个营,还配备了四挺重机枪。碉堡前面挖了反坦克壕,壕沟里灌了水,深浅不知道。”

    

    陈锐盯着地图看了片刻。“先放水,再炸堡。让工兵从上游把水引开,壕沟干了再上。告诉孙黑子,不急着打,把外围摸透了再动手。”

    

    9月2日,夜。塔冢北面的庄稼地里,一师的工兵排摸到了反坦克壕边上。排长老韩趴在沟沿上,用手电筒照了照水面,水是浑的,看不清底。他用竹竿探了探,插下去一米二就到底了。水深不深,底下是硬泥。他缩回来,对身边的战士说:“水不深,沟也不宽。不用引水,搭门板就能过。回去告诉师长,今晚就能打。”

    

    孙黑子听了老韩的汇报,想了想。“不急。先打探照灯,把鬼子的眼睛打瞎。然后装甲车开路,步兵跟在后面。刘老栓的炮打中间的碉堡,两边的交给装甲车。”

    

    夜里十一时,孙黑子从土坎后面站起来,举起右手,往下一劈。

    

    轰轰——

    

    两发炮弹精准地砸在中间那座碉堡上,探照灯炸了。鬼子的重机枪立刻从射击孔里扫出来,子弹打在庄稼地里噗噗噗。

    

    刘老栓骂了一句。“他娘的,四挺重机枪,火力够猛。”他跑到炮位前,亲自调标尺。“装药加一号,打射击孔。先把机枪打哑,再打墙体。”

    

    轰轰轰轰——

    

    迫击炮和九二式步兵炮同时开火。炮弹砸在碉堡的射击孔上,砖石崩裂,两挺机枪哑了。还剩两挺,还在扫。

    

    一师的装甲车从庄稼地里冲出来,机关炮对着左边的碉堡猛扫。子弹打在砖墙上,碎屑飞溅。左边的碉堡射击孔被打瞎了,机枪哑了。

    

    “步兵,上!”

    

    战士们抬着门板,搭在壕沟上,铺上草垫子。冲过壕沟,往碉堡涌。右边的碉堡机枪还在扫,冲在最前面的战士栽倒了,后面的绕过他的身体继续冲。

    

    一个战士爬上中间的碉堡,把炸药包塞进炸开的窟窿里。导火索嗤嗤地冒着火花。他翻身跳下来,刚落地,碉堡炸了。

    

    轰——

    

    碎砖飞溅,烟尘冲天。碉堡塌了半边,里面的鬼子全埋了。

    

    左边的碉堡被装甲车打哑了,里面的鬼子从地道里跑出来,想往右边的碉堡跑。一师的战士们早就等着了,机枪扫过去,鬼子倒下一片。

    

    右边的碉堡还在抵抗。二团的战士们从侧面摸上去,用手榴弹炸开了门,冲进去,刺刀对刺刀。打了不到一刻钟,碉堡里的鬼子全报销了。

    

    伪军一个营没怎么抵抗就投降了,从战壕里爬出来,把枪举过头顶。

    

    孙黑子站在废墟上,把刺刀上的血在鞋底上蹭了蹭。“发报:塔冢,拿下了。”

    

    凌晨一时,城里的援兵出动了。一个大队,坐着装甲车,从南门冲出来。二师在公路两侧设了伏,迫击炮先炸翻了头车,堵住了公路。后面的车刹不住,撞成一团。机枪从两侧扫过去,子弹打在装甲车上叮叮当当。

    

    打了不到一个时辰。一个大队的鬼子报销了大半,剩下的缩回了城。

    

    李眼镜站在路边,扶了扶眼镜。“发报:南门援兵,打退了。”

    

    凌晨三时,战斗结束。左毅把战报念给陈锐听。

    

    “塔冢拿下。毙伤鬼子一个中队,俘虏伪军一个营。缴获重机枪四挺,步枪上百条,弹药一批。咱们伤亡不到五十。城里出来的援兵一个大队被打退了。”

    

    陈锐点了点头。“告诉孙黑子,打得好。让一师撤回驻地休整,缴获的物资分一半给独立师。另外,告诉各师,土贤庄和塔冢拿下了,还有四颗钉子。一颗一颗拔,拔到鬼子不敢出来为止。”

    

    天亮之后,周厂长蹲在缴获的装甲车旁边,检查发动机。

    

    “这车还能用,发动机没坏,履带也没断。就是油箱漏了,焊上就行。”他抬起头,对旁边的小战士说,“去,把工具箱拿来。再找几个帮手,把这车拖回去。”

    

    小战士应了一声,转身跑了。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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