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北门两个炮楼,一个中队;南门三个炮楼,一个大队;东门两个炮楼,一个中队;西门一个炮楼,一个小队。城墙上每隔五十米一个火力点,城墙根下有暗堡。城里还有装甲车,至少六辆。”
陈锐看着那张草图,手指在西门的位置点了点。“西门最弱,从西门打。告诉孙黑子,攻城的时候,一师主攻西门。二师在南门佯攻,三师在东门助攻。独立师和骑兵师在北门外设伏,打跑出来的鬼子。山东纵队那个旅在城西佯动,把鬼子的注意力引开。刘老栓的炮集中使用,先把西门的城墙轰开。装甲车跟在步兵后面冲,机关炮打街垒。”
左毅问:“司令员,什么时候动手?”
陈锐看了看天色。“明天凌晨五时。天一亮就打。”
远处,炊事班的烟囱冒着烟。战士们蹲在庄稼地里擦枪,有人用油布擦枪管,有人用小刀刮枪膛。一个老兵擦完了枪,拉动枪栓,咔嚓一声。
“老伙计,又要打仗了。”他自言自语。旁边的年轻战士没听清,问他说什么。他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陈锐从他们身边走过,脚步没停。左毅跟在后头,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