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着杀声，往城门涌。冲进城门，跟鬼子绞在一起。刺刀对刺刀，枪托对脑壳。

    

    南门外，二师也发起了佯攻。轻重机枪一齐开火，喊杀声震天。城里的鬼子以为南门是主攻方向，慌忙把预备队调了过去。东门外，三师也开始了助攻。三面围攻，城里的鬼子顾此失彼。

    

    巷战打到上午九时。伪军一个师全部投降，鬼子联队长带着卫队往北门跑。跑到北门外，独立师和骑兵师截住了去路。一顿排枪，联队长被打死在公路边上，军刀插在土里。

    

    枪声停了。

    

    左毅从前面跑回来，靴子上全是灰。“毙伤日军八百多，俘虏两百多。伪军三千多人全部投降。缴获山炮十二门，迫击炮二十多门，轻重机枪上百挺，步枪两千多条，弹药粮食够用半年。咱们伤亡不到三百。”

    

    陈锐站在城门口，看着一队队俘虏被押出来。“告诉孙黑子，打得好。让各师撤回驻地休整，缴获的物资分一半给山东纵队。另外，让侦察连往东去，把青岛的底摸清楚。青岛是鬼子的老巢，守军多，工事硬，不是高密能比的。”

    

    左毅应了一声，转身去传令。

    

    高密城里的枪声停了，硝烟还没散尽。战士们忙着把缴获的武器弹药装车，把伤员抬上担架。没有人唱歌，没有人喊口号，只有脚步声和车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