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跟在后面，端着枪，喊着杀声。
伪蒙军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三千多人，不到两个时辰，打死八百多，俘虏一千多。剩下的往北跑了。
孙黑子站在战场上，看着那些俘虏。黑压压一片，蹲在戈壁滩上，冻得瑟瑟发抖。
副师长跑过来：“师长！缴获了五辆装甲车，还有几百匹马！”
孙黑子点了点头：“给军团长发电报：红格尔图东边，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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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红格尔图西边。
李眼镜的二师也打响了。伪蒙军另一个骑兵师，三千多人，被二师堵在一条干沟里。炮先打，然后骑兵冲，步兵跟。两个时辰，打死六百多，俘虏一千多。剩下的跑了。
李眼镜站在干沟边上，看着那些俘虏。他的眼镜片上，倒映着战场的火光。
副师长跑过来：“师长！咱们伤亡不大，才三百多。”
李眼镜点了点头：“给军团长发电报：红格尔图西边，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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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0日，百灵庙。
傅作义的主力正在围攻伪蒙军的指挥部。伪蒙军七千多人，加上日军顾问团，死守百灵庙。仗打了三天，还没打下来。
孙黑子的一师和李眼镜的二师从两翼赶到，和傅作义的部队会合。
孙黑子找到傅作义的指挥部，推门进去。傅作义正在看地图，抬起头，看见一个左臂缠着绷带的红军师长站在面前，愣了一下。
“你们是……”
孙黑子说：“红军晋冀鲁豫军区一师师长孙黑子。奉陈军团长命令，前来支援。”
傅作义看着眼前这个脸上全是灰、身上全是土的红军师长，沉默了一会儿。
“你们来了多少人？”
孙黑子说：“两个师，六万人。”
傅作义的手微微发抖。六万人。他手里只有不到三万，打伪蒙军七千多人，打了三天还没打下来。六万人来了，仗就好打了。
“请孙师长部署。”
孙黑子走到地图前：“傅将军打正面，我们从两翼包抄。明天天亮，一起总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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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1日，凌晨五时。
轰轰轰轰——
两百门迫击炮同时开火。炮弹砸进百灵庙，炸得伪蒙军抬不起头。傅作义的部队从正面冲进去，孙黑子的一师从左翼冲进去，李眼镜的二师从右翼冲进去。三面合围。
伪蒙军七千多人，打死两千多，俘虏四千多。日军顾问团十几个人，全部被打死。
百灵庙打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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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5日，太原。陈锐站在督军府二楼窗前，左毅推门进来，手里拿着电报。
“军团长，绥远来电。红格尔图、百灵庙，两战两捷。伪蒙军一万五千人，被歼灭一万二千多。剩下的跑回察哈尔了。日军顾问团全部被打死。傅作义来电，感谢红军支援。”
陈锐把电报接过来，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一师和二师伤亡怎么样？”
左毅说：“一师伤亡不到两千，死了不到八百。二师伤亡不到两千，死了不到七百。傅作义的部队伤亡较大，但比预计好得多。”
陈锐点了点头。他把电报叠好，塞进胸口内袋。
左毅问：“军团长，接下来呢？”
陈锐望着北边的方向。那里，是绥远。那里，是百灵庙。那里，是中国人第一次在战场上打败日本人。
“传令下去，各师做好准备。这一仗，只是开始。”
远处，刘老栓的声音传过来：“军团长——吃饭了——”
陈锐转过身，走下楼梯。
“走，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