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黑子，带你的人埋伏在北门外。赵老农，埋伏在南门外。李眼镜，埋伏在西门外。”
他顿了顿。
“东门留给二纵队。等他们打响，咱们就堵住另外三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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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时，天边开始泛白。
——砰！
枪声从东门方向响起。
接着是密集的枪声，爆豆子一样。
陈锐站起来。
“打！”
刘老栓的机枪先响了。
哒哒哒哒——
北门城墙上的人倒下一片。
南门、西门也同时打响。
敌人炸了窝。
有的往城墙上跑，有的往城门跑，有的衣服都没穿好就往外冲。
但三个门都被堵住了。
东门的枪声越来越密。
二纵队打进城了。
敌人开始从北门突围。
陈锐端着枪，瞄准那些往外冲的人。
砰。
一个。
砰。
又一个。
他打到第十二个的时候，弹夹空了。
换弹夹的时候，一群人从城门里涌出来。
刘老栓的机枪扫过去。
哒哒哒哒——
一片人栽倒。
剩下的往回跑。
但东门已经被二纵队占领了。
敌人困在城里，进退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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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时，战斗结束。
陈锐靠在一堵墙上，大口喘气。
左毅走过来。
“打死五百多，俘虏一千二百多。三个团，全完了。”
他顿了顿。
“咱们伤了二百多，死了六十几个。”
陈锐点了点头。
他把那六十几个名字记在心里。
刘老栓走过来，一屁股坐下。
他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坐下去就起不来。
周根生走过来，也是一屁股坐下。
孙黑子跑过来，满脸是汗。
“司令！缴获太多了！步枪一千多条，机枪二十多挺，还有八门迫击炮！”
陈锐没有说话。
他看着那些俘虏。
黑压压一片，蹲在街边。
“愿意留下的，站左边。”
俘虏留下了七百多。
加上这些，三纵队从四千变成四千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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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时，Z来了。
他站在漳平城头，看着那些俘虏，那些堆积如山的战利品。
陈锐走过去。
Z转过头，看着他。
“陈铁山。”
陈锐没有说话。
Z说：
“你们三纵队，从井冈山出来的时候，三千六百人。现在，四千五。”
他顿了顿。
“仗打得不错。”
陈锐没有说话。
Z转身要走。
走了几步，又停住。
没回头。
“回闽西。还有大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