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出事
声音有些发涩:

    “但她没走。听人说,她在工地附近转了一整天,晚上九点多,有人看到她抱着孩子上了跨江大桥。”

    赵家骏停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据当时其他人口诉和部分监控片段还原,陈萱把远远放在栏杆外面的桥沿上,她自己翻过去了,蹲在那里。有人报了警,但还没等警察到...”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远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可能是害怕了,也可能是想抓住她。他往前扑了一下,陈萱伸手去拉他,两个人一起掉下去了。”

    傅深年的嘴唇在抖。

    “沈汀兰是路过的。她开车经过大桥的时候,目睹了全过程,据当时的围观群众说,她连车门都没关严,就跳下去了。”赵家骏说到这里,声音也哑了,“她离得近,先抓住了远远,拖着远远游了好一会,再加上当时有其他的热心群众跳下水,把她和远远拉了上来,上岸后,沈汀兰就流血不止,远远也昏迷了。”

    傅深年痛苦地闭了闭眼。

    赵家骏重重叹息一声:

    “陈萱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呼吸了。”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沈聿修从走廊那头快步走来,西装外套敞着,头发有些乱。

    盛念夕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沈聿修。

    永远从容的人,此刻也慌乱了。

    沈聿修看到傅深年,脚步顿住,眼底翻涌着滔天情绪。

    他强压着,每一根指节都在抖。

    抬起手,指着傅深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汀兰只要和你们傅家沾边,就没好事,我真是后悔!”

    他咬着牙,把更难听的话咽了回去,胸口剧烈起伏着:

    “你们傅家...”

    沈聿修看了盛念夕一眼,最终也没能说出更狠的话。

    他转过身,朝沈汀兰的病房走去。

    傅深年站在原地,看着沈聿修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门口,过了好几秒才开口,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我们傅家欠大嫂太多了。”

    走廊尽头手术室的灯灭了。

    门被推开。

    傅深年快步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