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人。
盛念夕善良纯粹,是个好医生。
但她感情经历少,识人能力不强,心有又软,很容易踩坑。
傅深年想帮她确认清楚,沈聿修,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傅深年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涌进来,刺得他眯起了眼。
“我想去看看赵伯父。”
赵家骏的父亲,赵仲平,和沈家走得非常近。
他应该对沈家和沈聿修,非常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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疗养院VIP病房,赵仲平靠在病床上,精神还不错。
看到傅深年和赵家骏进来,笑了一下。
“阿年来了?坐。”
傅深年把果篮放在桌上,在旁边坐下来。
“赵伯父,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你们这些年轻人,一个比一个忙,还惦记着我。”
赵仲平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赵家骏,“有事?”
傅深年没有绕弯子。
“赵伯父,我想跟您打听个人,沈聿修。您和他父亲是旧交,您对他了解吗?”
赵仲平靠在枕头上,回忆了一会儿。
“他父亲在时,常带着他来我们家做客。那孩子聪明,稳重,少年老成,比他父亲还有魄力。”他顿了顿,“但你想了解他,光问我不够。你父亲才是真正了解他的人。”
傅深年愣了一下。
“我爸?”
赵仲平点头:
“敬仁年轻的时候,曾经带过沈聿修一段时间,那时候,沈聿修刚从国外留学回来,敬仁让他在傅氏历练过一年。”赵仲平看着他,“你父亲对他了解得深。你想知道什么,可以去问他。”
傅深年点了点头:
“谢谢赵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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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深年回傅氏处理了两天的工作。
隔天下午,赶回傅家别墅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
门口停着救护车,几个医护人员刚上车离开。
他心一沉,快步冲进去。
客厅里,傅敬仁坐在沙发上,左手缠着绷带,脸上有几道抓痕,脖子上贴着一块纱布。
家庭医生正在给他量血压。
傅敬仁的脸色很难看,但没有发火,沉默着,任由医生摆弄。
“爸,您这是怎么了?”傅深年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