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她爱上别人了?
是在碰一片花瓣。

    陆屿白愣住了。

    他的手停了,扇子悬在半空,没有再扇。

    他看着盛念夕,眼睛里的光变得更亮了,亮到盛念夕觉得有点刺眼。

    “念夕姐。”他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盛念夕把手收回来。

    “汗要滴到眼睛里了。”

    陆屿白笑了一下,酒窝更深了。

    傅深年走进园子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

    他穿着深灰色的风衣,黑色休闲裤,皮鞋。

    站在那里,和整个园子格格不入。

    周围的人都是汉服,只有他一个人穿着便装,像是一个走错了片场的路人。

    但他那张脸太绝,路过的人,都会扭头看他。

    傅深年就那么站着,像一尊雕像似的,一动不动。

    陆屿白先发现了他。

    “念夕姐...”

    陆屿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抬起头,顺着陆屿白的视线看过去,愣住了...

    傅深年站在那里,脸色很差,整个人像是一幅被揉皱了的画,还没来得及展开。

    她很诧异,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京北这座城市,难道很小吗?

    走到哪里都会遇到?

    盛念夕收回目光,低下头,懒得再看一眼。

    傍晚了。

    阳光从金黄色变成了橘红色,拉长了每一个人的影子。

    盛念夕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陆屿白,今天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陆屿白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傅深年一眼。

    傅深年还站在那里,十多分钟了,一步都没有移动过。

    他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拖在地上,像一条黑色的河。

    “念夕姐,我送你。”

    “不用。”盛念夕拿起包,从石凳旁边绕出来,往园子门口走。

    傅深年站的位置是出园的必经之路。

    她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没有看他,脚下的步子加快。

    “盛念夕。”傅深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脚步未停。

    “盛念夕。”他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了,大到周围的人都在看。

    她依旧走得很快。

    傅深年伸出手,追上两步,握住了她的手腕。

    盛念夕的手腕仿佛被烫了一下。

    她骤停下,低下头,看着他的手。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这只手曾经帮她擦过眼泪,也曾牵着她走过深夜的校园,曾经在求婚的那天颤抖着打开戒指盒。

    但现在这只手握着她,握得很紧,紧到像是在握一根救命稻草。

    “松手。”她说。

    “我有话跟你说。”

    “我不想听。”

    “就一句。”

    盛念夕转过头,看着他。

    她的眼神冷得像刀,冷到旁边围观的人都不自觉地退了一步。

    “傅深年,”她的声音不大,每个字都像冰雹一样砸下来,“这里不是医院,你不是我的病人,我也不是你的医生。你再不松手,我保证不会对你客气。”

    傅深年执拗地看着她。

    仍然没有松手。

    他怕这一次松手,就再也握不到了。

    盛念夕等了三秒。

    他没有松。

    她把手抽了一下。

    他握得更紧了,手腕上传来一阵痛感。

    “疼!”她喊了一声。

    话音还未落,她已经抬起了另一只手。

    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傅深年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