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仗义出手,添了几分欣赏。
皇上内心,很是矛盾。
他故意端起帝王架子,目光淡淡扫过,仿若没看见慕白方才那一手惊艳擒敌,只沉声对殿外御卫吩咐:
“将谢听寒拿下,依朕方才旨意,凌迟处死。”
慕白松开脚,随手将脱臼无力的谢听寒推给御卫。
身姿淡然退至殿侧,垂眸静立,仿若方才那场凌厉缠斗从未发生过,周身再无半分戾气。
只是抬眸看向小奶崽,笑出为父宠溺。
小奶崽笑开颜,冲着慕白连连点头。
此景,看得皇上心里酸溜溜的,总感觉自己和小奶崽之间的骨肉亲情被外人分割了。
大殿之上,皇上硬是把心头酸楚压了回去。
目光转至面色惨白如纸的李傣,声线沉缓宣判:
“李傣,你识人不清,府中暗藏谢听寒这等奸恶之徒却全然不知。
念你未参与毒害、纵火恶行,朕免你死罪,判八十大板,此后终身禁足李府,非诏不得踏出府门半步。”
顿了顿,皇上眸底泛起冷意,又补道:
“撤去你李府所有侍奉医者,再传朕旨意,严禁城中所有大夫为你李府任何人诊病医治,以此惩戒!”
此等判决,超出所有人的意料。
转意,又觉得甚是解气。
歹恶之辈,就应该以牙还牙,尝尝他亲手给予别人的苦楚。
至于那些纵火的草寇,处以死刑,其山寨,即可围剿。
假大夫念其出身平民,手无缚鸡之力,以此案警戒,还以自由之身便是。
万两黄金的票子,交给小奶崽,回府重建瑞怡殿。
不曾露面的战神王爷目睹一切,内心五味杂陈。
女儿以恶制恶的结局,着实令他心里畅快许多。
御卫统领凑近皇上,低声告知“陛下,战神王来过,曾目睹一切。”
皇上欣然一笑,望着大殿之外,小奶崽牵着慕白的手离开。
这等判决传到靖安王处时,他沉稳的眸光顿时阴沉,惊得半晌没有说出话。
良久以后才独自斟酌出一句“好一个不以律惩戒,诛人只诛心。”
“小奶崽,得空,皇叔公该会会你了。”
指尖的白色棋子被他硬生捏碎,恨——这局,他输了。
又是沉思半晌,往返踱步,眉宇间渐渐多了豁然的舒缓,露出一抹费解的笑意。
“此案结局,绝非皇兄惯例。这崽子……居然这么聪明,为何不是本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