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念慕白,偷溜买迷药
    小奶崽立时露出一副依赖又欢喜的模样,软软凑上前去,声音甜得发糯:

    “李珩哥哥真好,乐瑶最喜欢哥哥了。”

    她仰着小脸,眼神纯澈无辜,小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小声托付:

    “那……那哥哥可不可以帮乐瑶寻几个人?”

    “不用多厉害,只悄悄去我府上,放一点点小火便好。”

    李珩心中暗喜,面上却故作几分为难,迟疑不肯应下:

    “这……此事不妥,万一被人发觉,后果不堪设想。”

    小奶崽眼圈微微一红,小嘴一瘪,眼看便要落泪,怯生生望着他。

    李珩见了,才故作心软,轻叹一声,压低声音郑重叮嘱:

    “罢了,哥哥心疼你。”

    “哥哥便帮你这一回。但你要记牢,若是事发,万万不可将哥哥供出去,明白吗?”

    小奶崽立刻用力点头,小脑袋点得如小鸡啄米,声音又乖又坚定:

    “明白!乐瑶记住了!”

    “哥哥是最好的哥哥,便是皇祖父亲自来问,我也绝不说半个字!”

    她一脸郑重其事,仿佛真将这句承诺刻在了心上。

    回程马车上,小奶崽一双短腿晃得欢快,小脸上满是得逞的甜笑,眼底藏着小小的狡黠。

    “慕白慕白,你可知晓?李珩上当啦!”

    她软乎乎开口,语气轻快又得意:

    “谁让他在学子宴上故意欺我,这下,他可有好果子吃了。”

    她凑到慕白身边,压低声音,小脸上写满认真:

    “他给我看了一块玉,上面刻着‘战神王府’四字呢。

    他私藏爹爹的物件,皇祖父知晓了,定不会轻饶他!”

    慕白脸色骤然一沉,压低声音急道:

    “什么?”

    “这李府父子,真是胆大包天。送药毒害王爷在先,又敢藏匿王府信物,怕是那不说真话的假大夫,也是他们一手操控。”

    慕白瞬间涌起恨意,骨子里嫉恶如仇,声音冷厉得骇人,似下一刻便要拔剑出鞘。

    小奶崽被他吓了一跳,转瞬却又笑了。

    她似又想起初见他时的模样,只可惜,这身侍卫服,实在不衬他。

    小奶崽看得微微出神,尤其那枚冰蓝色面具,更让她想起他昔日仙气飘飘的模样。

    “无需畏惧,有我在,谁也不能伤你分毫。”

    小奶崽果断点头:“还有哦,你不可告诉爹爹。”

    “为何?王爷会忧心的。”

    “你不说,爹爹怎会知晓。谁让他们害得爹爹病了这般久。

    我要先虐够李珩,叫他父亲也尝尝我的滋味,再请皇祖父治他父子的罪。”

    慕白宠溺又迟疑地应下,心中却仍觉不安。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昔日自在如风、心无挂碍的明月斩——慕白。

    而是一身侍卫服,担着战神王爷与小奶崽安危与声名的慕白。

    刚回府,慕白望着小奶崽朝瑞怡殿走去,自己便转身往王爷的寂澜殿而去。

    看似稚嫩的小奶崽,却有意回眸,望着慕白离去的身影,失落低喃:

    “慕白,你已不是那时我认识的慕白了。”

    小奶崽并未回瑞怡殿,径直往后院而去。

    “小主,您回来了。”

    “嗯,你们去忙吧,不必侍候。”

    ……

    寂澜殿内,战神王爷正擦拭那柄三年未曾动用、只前些日公审时才出鞘的佩剑——昭武。

    剑身如秋水凝霜,刃含寒芒,剑鞘以玄铁为底,暗纹缠龙隐现,剑柄缀一颗深海青珠,握之沉稳如岳。

    此剑追随战神王爷十余年,乃是年少之时,先帝亲赐,曾随他踏平边关、镇住万里狼烟。

    三年间,竟未曾一用。

    一朝装病,惨遭暗害,险些颓废至死。

    那幕后黑手,他三年前便已知晓,只可惜,苦无证据。

    “王爷,慕白求见。”门外侍卫通报道。

    “进来。”王爷心绪难平,暂且压下杂念,将佩剑重新收好。

    慕白上前躬身,满怀歉意,将小奶崽在学子宴上受辱之事,与方才在李府的一言一行、一五一十,尽数告知王爷。

    王爷越听越是心惊,蹙起的眉峰,似在责问:你怎由着小奶崽这般胡闹?

    可转念一想,罢了,自己女儿是何性子,他比谁都清楚。

    慕白低声道:“请王爷暂且装作不知此事,不然,小主又要不理属下了。”

    王爷沉思间,不禁因“属下”二字,多看了慕白几眼。

    本以为,慕白承诺守护小奶崽,仅止于守护,未料他竟这般恪守规矩,拘束自身。

    “也罢。本王便装作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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