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不冤。”
“既然代王能藏匿五千私军，其他藩王封地必然也有隐患。”
陆渊站起身，对着朝尘拱手。
“臣建议，陛下即刻彻查所有藩王封地，收缴兵权，由兵部统一调拨护卫，永绝后患！”
此言一出，福王等人脸色骤变，呆立当场。
他们本以为这九边杀神会跟皇帝硬顶，谁想到他反手就把所有藩王卖了。
“陆渊，你血口喷人！”福王尖叫。
朝尘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抚掌大笑：“好！靖边王公忠体国，深得朕心！传旨，即日起由兵部接管各藩王护卫，违令者，按谋反论处！”
削藩之策，借陆渊之口，兵不血刃地落地。
朝尘端坐高台，达到目的后，他装也不装一下，直接拂袖起身，丢下满殿瑟瑟发抖的藩王与群臣，径直走向后殿。
他步履极快，太监总管刘顺一路小跑才勉强跟上。
冬宴散去，宫门外风雪再起。
陆渊牵着朱九跨出门槛，冷风扑面，积雪在厚底官靴下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朱九反手挣脱陆渊的牵扯，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不解与愠怒：“你疯了？顺着朝尘的话削藩，等于把中原的兵权全交给他！真让他把藩王的私军收编，九边的压力会成倍增加！”
陆渊脚步未停，刚欲开口，后方突然伸来一只手，拍在他的右肩上。
陆渊下意识伸手探出，一把扣住那只手腕，腰部下沉，右肩猛地向后一顶。
一个极其标准的过肩摔，来人被狠狠砸在雪地里，积雪飞溅。
“哎哟，疼疼疼，断了断了！”
雪坑里，一个穿着蟒袍的胖子呲牙咧嘴地哀嚎。
誉王挣扎着爬起身，揉着后腰满脸堆笑，毫无藩王尊严。
“靖边王好身手，误会，都是误会！”
誉王拍打着身上的雪沫，凑上前压低声音，语气轻浮，“本王只是想请王爷去府上榻下一叙，新到了几个扬州瘦马，想与王爷探讨些风月雅事。”
陆渊盯着他，眼神极冷。
“滚。”
陆渊吐出一个字，拉起朱九钻进马车。
“回府。”
林锐一甩马鞭，马车碾过积雪，驶向十王府。
誉王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马车，脸上的谄笑一点点收敛，目光变得阴沉。
车厢内，马车启动不久，陆渊靠着车壁，突然抬手扯了扯紧绷的领口。
他也没多想，只当是宫廷御酒度数偏高后劲大。
马车停在十王府门前。
林锐掀开帘子，陆渊撑着车厢站起身，刚迈出一步踩在脚踏上，他双腿一软，险些一头栽倒在雪地里。
朱九眼疾手快，上前一步，用肩膀死死撑住他高大的身躯。
两人身体紧密贴合，朱九发间那股淡淡的皂角清香，随着冷风直冲陆渊鼻腔。
这股清香没有让他清醒，反而成了一剂催化剂。
“王爷！”
林锐察觉不对，刚要上前搀扶。
“退下！”陆渊低吼，挥退所有人。
他大口喘息，几乎将全部重量压在朱九身上，两人跌跌撞撞地穿过前院，撞开主院的房门。
“砰！”
房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屋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雪光透进来。
朱九将陆渊扶到桌边，她转身，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了陆渊此刻的模样。
双眼赤红如血，胸膛剧烈起伏。
“你中毒了！”
朱九立刻意识到不对劲，她转身走向门口，“林锐，去......”
她刚迈出半步，手腕突然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向后拽去。
朱九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后倒去。
陆渊一把揽住她的腰，顺势一转身，将她死死抵在门背上。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没等朱九反应过来，陆渊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朱九瞬间瞪大双眼，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惊呼和质问，都被尽数堵在唇齿之间。
陆渊的吻毫无章法，粗暴且带着极强的侵略性，浓烈的酒气混合着滚烫的温度，肆意掠夺着她的呼吸。
唇齿磕碰在一起，一丝血腥味在两人口腔中蔓延。
短暂的僵持后，朱九猛地抬起膝盖，顶向陆渊的腹部，同时右手握拳，砸向他的侧脸。
陆渊的反应更快，他左手下压，精准地按住朱九的膝盖。
右手一抬，接住她的拳头，反手一扭，将她的双手死死反剪在背后。
陆渊弯腰，直接将朱九扛在肩上，天旋地转间，陆渊大步走到床边。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