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小姐，欢迎光临。”
“请问你们想看什么类型的车？”
“我可以帮你们介绍。”
她的声音有些紧张，但态度诚恳。
张扬看着她，笑了笑。
“苏晴？”
苏晴愣了一下。
“你是……”
“张扬，江城三十五中，高三二班，坐最后一排那个。”
苏晴盯着他看了两秒，眼睛猛地睁大。
“张扬？！真的是你？！”
她捂住嘴，眼眶一下子红了。
“好几年没见了，你变了好多，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张扬笑了。
“你也变了，比以前漂亮了。”
苏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余光扫到林筱筱，连忙收敛情绪。
“这位是……”
“我女朋友，林筱筱。”张扬介绍。
“你好你好。”苏晴连忙打招呼。
林筱筱微笑着点头。
张扬环顾了一下展厅，问：“你在这儿上班？刚才那几个……”
苏晴笑容淡了几分，低声说。
“嗯，刚来不到两个月，周姐……周丽是销冠，看我不顺眼。”
张扬懂了。
“今天来提辆车，正好碰到你。业绩算你的。”
苏晴眼睛一亮，但很快又犹豫了。
“张扬，你不用为了照顾我……”
“不是照顾。”
张扬打断她：“我是真需要车。”
“你帮我介绍，我付钱，正常的销售流程。”
苏晴见他认真，点了点头。
“好！那我给你好好介绍！”
于是，苏晴开始带着张扬和林筱筱在展厅里转。
她的态度比刚才接待其他客户时更加热情，但不是那种刻意的讨好，而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张扬，你现在做什么工作？感觉混得不错啊。”
“瞎混。”
张扬随口答道。
又问了一句：
“你呢？怎么来卖车了？”
苏晴叹了口气。
“大学毕业后找了几份工作都不如意，后来听说卖车提成高，就来了。”
“结果来了才发现，这里面的水比我想的深多了。”
她看了一眼休息区的方向，压低声音。
“周丽在这里干了五年，手底下有一帮人跟着。”
“新人来了，要么乖乖听话，把客户让给她，要么被排挤走。”
“你没让？”
张扬问。
苏晴咬了咬嘴唇。
“我也想好好干，凭什么我接的客户要让给她？我就没让。”
“所以她盯上你了。”
“嗯。”
张扬没说什么。
苏晴带他们走到展厅中央。
一辆黑色的豪华SUV停在最显眼的位置。
流线型车身，巨大的进气格栅，霸气的轮毂。
“这是今年最新款的全尺寸豪华SUV，V8发动机，空气悬挂，内饰全是真皮和实木。”
苏晴介绍道，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欢。
张扬围着车转了一圈。
不错。
低调，但不失档次。
空间大，适合家用。
“多少钱？”
苏晴报了价。
张扬点头。
“行，就它了。全款，今天提车。”
苏晴愣了一秒。
“全款？今天？”
“有问题吗？”
“没……没问题！”
苏晴连忙拿出平板，准备办手续。
就在这时，休息区的周丽站了起来。
她脸上堆着笑，朝门口迎过去。
“哎呀，钱老板！您可算来了！我等您好久了！”
一个五十来岁、地中海发型、挺着啤酒肚的男人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秘书。
钱老板。
张扬一眼就认出了他。
红云会所里非礼马薇薇的那个胖老板。
钱老板没有注意到张扬，跟着周丽往里走。
“钱老板，您上次看中的那辆限量版跑车，我们已经帮您调货了，下周就能到。”
周丽殷勤道：
“今天您先看看别的？我们店新到了一款豪华SUV，特别适合您这种成功人士……”
她带着钱老板，径直走向展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