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过不了审这个只能发到另一边去了。)
“是的，不过现在不适合做那些事情。”叶烬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张手帕，凑过来给她擦脸，“稍微擦一下脸，我们继续翻书。”
符华的脸还是红的，但她点了点头。手帕的布料很软，叶烬擦得很轻，从她的额头擦到脸颊，从脸颊擦到下巴。她垂着眼帘，睫毛在微微颤抖。叶烬把手帕收起来，转身面向那些漂浮的书。
“继续找。”
符华跟在他身后，但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停了一下。
——外面的包厢里
舞台上的音乐声透过墙壁传进来，闷闷的，像是隔了一层厚棉花。包厢里的灯调暗了一些，只有沙发旁边的落地灯还亮着。……………………………………
月下从旁边凑过来，鼓着气，腮帮子撑得圆圆的。“这是老公的，我也要。”
她挤过来，和丽塔分食。薇塔在旁边看着，手指戳了戳还在起反应的武器。
“看来他们在梦境中只是浅做一次。不过外面可就有我们说了算了。”
丽塔站起来，把最重要的位置让开了。
“接下来就让给你们吧。”
薇塔坐在那个位置上，开始为武器进行保养。
——梦境内，书房
叶烬翻着一本泛黄的古籍，书页上的字是繁体竖排的，纸页很薄，能透过去看到背面。他盯着那些字看了一会儿，眉头皱起来。…………………………。
“呼……”他咬住后槽牙，“这个感觉……是薇塔吗？刚开始的是丽塔，外面换人了。”
符华站在他旁边，脸红着问：“很难受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叶烬摇了摇头。
“没事，不需要。需要的时候我再说。”
符华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她走到叶烬身后，从后面抱住了他，把脸贴在他背上。胸口的两团软肉压着他的背，形状被挤扁了，从侧面溢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叶烬没有动。他继续翻书，但翻页的速度慢了一些。
符华松开他，蹲下来，钻到桌子底下。
叶烬的翻页的手停了一下。
“符华……”
“没关系的。”符华的声音从桌子下面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颤抖，“我想试试。”
叶烬沉默了一秒，然后把书翻到下一页。
“好。”
桌上的书一本一本地从他面前飘过，沙沙的翻页声在书房里回荡。……………………………。叶烬的手指搭在书页上，指尖微微发白。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一些，但表情没有变化。书页上的字在眼前一行一行地过。
叶烬翻到下一页。
上面写的是关于青溟剑的使用后果，这些都是叶烬知道的内容。
叶烬翻到最后一页。
“青溟剑的诅咒并非不可解除。”
然后就没有了。
叶烬把书合上。
“这里没记载什么，或许更重要的书并没有放在这吧。”他控制书放回书架上，“这些有关于青溟剑的书籍，记录了一些我看不懂的、有关于青溟剑的研究和历史记载，恐怕没什么用。”
他站起来。
“我们走吧。”
桌子下面的符华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擦了擦嘴角。她的脸红着，但表情比刚才平静了一些。两人走出书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另一边，存放青溟剑的库房
库房的门是木制的，门上没有锁，只有一根横闩。仪玄把横闩抽出来，推开门。因为当叶瞬光成为了青溟剑的剑主，青溟剑也被随身带在身上了，所以这里不需要锁上。
她走进去。
“这里面的事物和当年不一样，看来房屋的里面还是跟现实中一样的。”
房间不大，四面都是木架。木架上放着各种盒子、箱子和包裹，有的用布包着，有的用纸封着，有的直接敞开着。窗户关着，纸糊的窗纸泛着黄，光从外面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亮色。
仪玄走到最里面的那个木架前。
架子的正中央有一个刀架，那是平时放置青溟剑的位置，不过上面是空的。
仪玄在库房里翻找起来。
她打开木架上的盒子。第一个盒子里装着几块发黄的布料，叠得整整齐齐，摸上去很软，但有一股陈旧的霉味。第二个盒子里装着几本手抄的经书，字迹工整，墨迹已经褪成了淡灰色。第三个盒子是空的，底部铺着一层绒布，绒布上有一个压痕，形状像是一枚印章。
她打开箱子。第一个箱子里装着几卷画轴，展开一看，是云岿山的山水画。第二个箱子里装着一叠信纸，字迹潦草，大多是日常琐事。
第三个箱子里装着一把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