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最后一位佣兵被青衣撂倒，后脑勺磕在路面上，闷哼一声就不动了。青衣收回腿，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青衣前辈，你没受伤吧？”赛斯从掩体后面跑过来，G3-X装甲在路灯下泛着冷光，手里还端着枪。
“放心，作为机械偶，他们还伤不到我。”青衣看了他一眼，“倒是你，先把枪放一边，然后把头盔摘下来吧。”
“哦，哦对。”赛斯才想起来——这机甲的AI太强了，不战斗的时候最好脱掉头盔。他把枪挂在腰侧的磁吸扣上，双手捧住头盔，摘下来，夹在腋下。额头上的头发被压得贴在皮肤上，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淌。
青衣蹲下来，翻了翻地上那具佣兵尸体身上的装备。防弹衣、面罩、几排子弹、一把制式手枪。她拿起手枪看了看枪身上的编号，已经被人为刮掉了，看不出生产厂家。
“经过扫描，他们所穿戴的装备相当简陋。或许是为了隐藏身份，只携带了必要的枪械、子弹、防弹衣和面罩。”
“所以他们是谁？为什么要袭击我们？”赛斯挠了挠头，“对了，今天晚上到底要干啥来着？我只接到了队长的电话就穿着G3-X过来了。”
他连干什么都不知道，就穿着装备过来了。
轰——！
不远处的海面上，空洞的边界被撕开了一个口子。紫色的光从缺口里涌出来，照亮了半边的海面。
赛斯的嘴巴张开了。
“这、这是什么鬼？！从、从内部被打破了？！”
青衣看着那个正在缓慢愈合的缺口，端起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茶杯，喝了一口。
“看样子，他们那边应该已经搞定了。”
——休伯利安，模拟训练场
训练场的灯光是冷白色的，把整个场地照得没有一丝阴影。地板是深灰色的，上面画着蓝色的辅助线。符华站在场地中央，双手背在身后，姿态随意。
星见雅站在她对面，手握在妖刀的刀柄上。
“你刚刚恢复，所以我会适当地放水，以防止伤到你。”符华的声音很平静。
“明白，符华师傅。请赐教。”
星见雅摆好了战斗姿态，身体微微下沉，刀鞘倾斜，左手按在刀柄上，右手握住刀鞘。
符华的嘴角动了一下。
“师傅嘛……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听到过这个称呼了。”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
“那么，开始吧。”
星见雅拔刀。刀身出鞘的瞬间，她的脚蹬地，整个人像一支箭射出去。刀刃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声，直取符华的咽喉。
符华侧身。刀刃从她面前掠过，差了几厘米。她伸手，抓住星见雅握刀的手腕，拇指按在脉搏的位置，其余四指扣住腕骨。星见雅的手腕被锁住了，动弹不得。
星见雅没有慌。她松开手，让妖刀从掌心里滑落。刀身在空中翻转，她另一只手接住刀柄，刀刃从下往上撩，斩向符华的腹部。
符华松开她的手腕，后退一步，拳头从腰间打出，击在星见雅的胸口。力量不大，但很精准。星见雅被震得后退了两步，手里的刀差点脱手。她稳住身体，重新握紧刀柄，摆出防御的姿态。
符华没有追击。她站在原地，双手重新背到身后。
星见雅再次冲上来。这一次她没有用拔刀斩，而是连续挥刀，一刀接一刀，每一刀都封住了符华闪避的空间。第一刀斩向她的右肩，符华偏头避开。第二刀横扫她的腰，符华后仰，刀锋从她腹部上方掠过。第三刀从上往下劈，符华侧身，刀锋从她耳边劈下去，削断了几根发丝。
符华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夹住了星见雅的刀身。星见雅的刀停在了半空中，任凭她怎么用力，刀都纹丝不动。
符华发力，将妖刀向旁边一引。星见雅的身体跟着刀被带了过去，重心不稳，脚步踉跄。符华的拳头已经到了她的面前——停住了。拳面离星见雅的鼻尖不到一厘米，拳风把她的刘海吹起来，露出额头。
星见雅看着那只拳头，瞳孔里映着符华的脸。
符华太快了。无论是反应速度还是攻击，都比星见雅快太多。在力量方面，双方也没有任何可比性。这是星见雅第一次遇到望而不及的对手。之前的第一次交手被打进了医院，她根本没有清楚地了解符华的实力。
符华把拳头收回来，退后一步。
“今天就到这里吧。”她转身朝训练场门口走去，“叶烬他们那边应该结束了。”
星见雅把刀插回鞘里，站在原地，看着符华的背影。
“我知道。”她顿了顿，“等一下，符华师傅。以后我能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