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酒店外
阳光照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红色的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路边。叶烬站在车门旁边，扯了扯领口。西装还是上次宴会那套，二十万丁尼，穿着依然不舒服。娜塔莎站在他旁边，穿的也是上次那身黑色的收腰西装礼服，裤线笔直，皮鞋锃亮。
丽塔从车后座下来。她没有穿宴会那身鱼尾服，换了一身职场OL装。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包臀裙，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里面什么都没装，但拿着看起来比较像秘书。
叶烬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秒。
“你今天这身……”
“不合适吗，老公？”丽塔歪了歪头。
“……合适。”
三人走进酒店，上电梯，到宴会厅所在的楼层。门推开，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彩带、气球、红桌布，台子上摆着香槟塔，音响里放着轻音乐。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迎上来，穿着暗红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亮，脸上的笑容像是用尺子量过的。男方他爸。
“叶老板好！叶老板好！我是男方他爸！”
叶烬被他的热情晃了一下神。
“哦哦，你好。”
他在面对那些TOPS、市政、防卫军的时候，从来不会慌——真惹事了直接干掉就行。但真的对上普通老百姓，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来这边请，这边请！”男方他爸引着他们往里走，在一个靠前的位置停下来，桌上摆着果盘和饮料，“你们坐这儿，坐这儿！”
叶烬刚坐下，还没把椅子坐热，就有人围上来了。
一个穿着碎花裙子的中年女人挤到桌边，眼睛盯着叶烬，笑得像朵花。
“哎呀，这就是叶老板吧？真年轻啊！我家那小子跟你差不多大，现在还在家啃老呢！你们公司还招人吗？”
叶烬嘴角抽了一下。
“招是招……”
“那太好了！我家小子虽然学历不高，但干活麻利，什么都能干！”
旁边的另一个男人插进来，手里端着杯茶，表情认真。
“叶老板，我听说你们公司是做军工的？那工资应该不低吧？一个月能有多少？”
叶烬还没来得及回答，又一个女人凑过来，手里牵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叶老板，你给阿姨说实话，你们公司到底赚多少钱？报纸上说的那些是不是夸大了？”
男方他爸在旁边打圆场，但根本拦不住。亲戚越来越多，七嘴八舌。
“叶老板，你今年多大了？有对象没？”
“这旁边两位姑娘是你秘书吗？长得真俊啊！”
“姑娘，你有对象吗？我家侄子条件不错，要不要认识一下？”
“我外甥也在找工作，本科毕业，学市场营销的，能不能安排一下？”
“叶老板，你们公司那个什么战术机甲，真的能打仗吗？”
娜塔莎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丽塔保持着微笑，但笑容的弧度越来越浅。
叶烬听到有人问娜塔莎和丽塔有没有对象的时候，起杀心了。
“啧。”他呲了一下嘴。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男方的父亲听到了，赶紧挤进来，张开双臂把亲戚们往外推。
“去去去，一边去！人家叶老板是来参加婚礼的，不是来面试的！”
亲戚们还有些不情愿，但被推着往外走了。男方他爸转过身，擦了擦额头的汗。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你们在这坐会，到时候找你们喝酒啊。”
“我不喝酒。”叶烬说。
“那来根烟？”大叔掏了掏口袋，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递过来。
“我也不抽烟。”叶烬看着他，“年纪不到二十，没那些不良嗜好。”
大叔愣了一下，把烟收回去了。
“哦哦，好好。那你们在这坐会儿，在这坐会儿。吃水果，只有水果。”
他把果盘往叶烬面前推了推，转身走了。
娜塔莎看着那群散开的亲戚，摇了摇头。
“这个男女方父母有些太过势利了。难怪会在快办婚礼的情况下，让男女方分手。”
丽塔坐在叶烬旁边，把文件夹放在桌上。
“老公，你希望我们的婚礼是什么样子的？”
叶烬想了想。
“嗯……有你们，还有朋友们到场就够了。”
——外环
空地旁边的帐篷下，几个车手坐在一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