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光映广场商场内衣店
店里的灯光柔和而温暖，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氛。衣架上挂满了各种颜色和款式的贴身衣物，从简约的纯色到繁复的蕾丝，应有尽有。
女店员站在阿波尼亚面前，表情从职业微笑变成了某种微妙的震撼。
“很抱歉，店里面确实没有你这个尺码。”她的目光在阿波尼亚胸口停留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脸颊微红，“你这真的……太大了。”
阿波尼亚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起头，表情平静。
“所以需要定制吗？”
“对的。”女店员点头，“如果需要定制的话，请跟我进更衣室，我给您量一下尺码。但是定制的话，价格会贵一些。”
她转身朝更衣室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
阿波尼亚没有动。她看向叶烬。
“舰长。”
叶烬靠在旁边的柜台上，正在看手机。
“这种事情不用问了。钱该花就花，而且我现在也并不怎么缺钱。”
阿波尼亚点了点头，跟着女店员走进更衣室。
门关上的瞬间，叶烬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小小的惊呼，然后是女店员压抑的“天哪”。
叶烬叹了口气，把手机收起来。
从刚才进商场开始，就一直有人看着阿波尼亚。她的身材确实太显眼了——一米七五的个子，修女服遮不住的那双腿，还有胸口那个让所有路过的人都要多看两眼的弧度。有人偷偷拍照，有人假装看商品然后余光一直往这边飘，有个年轻人直接看呆了，被女朋友揪着耳朵拖走。
“巧逢于此，非约而遇。”
叶烬转头。
青衣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叠宣传单，表情一如既往地悠闲。
“青衣？”叶烬说，“所以是在这里发宣传单的？”
“那是自然。”青衣把一张宣传单递给他，叶烬没接，“不过你在内衣店里，是打算给你的几位女朋友买贴身衣物吗？”
“是陪着来的。”叶烬看了一眼更衣室的门。
“朱鸢呢？”
“她在1楼大厅抓到了一个偷拍女孩子裙底的变态，现在正送到治安局。”青衣把宣传单收回来，叠好。
叶烬看着她手里的那叠宣传单，又看了看她站的位置——正好是内衣店门口最不挡路的地方。
“所以你是打算在这里一边发宣传单，一边摸鱼？”
青衣面不改色。
“非也非也。这叫劳逸结合。”
更衣室的门开了。
女店员先出来，脸红得像烧开的水壶，头顶几乎要冒蒸汽。她低着头走到柜台后面，假装整理什么东西，手都在抖。
阿波尼亚跟在后面走出来。
她走到叶烬身后，从背后抱住他。
但她的胸实在太大了，以至于这个拥抱有一种微妙的距离感——她的手臂环着他，胸口却没有完全贴上来，而是隔着一段柔软的、充满弹性的空隙。
叶烬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轮廓轻轻抵在自己背上，温热的，带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像晒过太阳的被子一样的味道。
“是新的女伴？”青衣看着这一幕，表情依旧平淡，“看起来你的桃花运依旧很旺嘛。”
她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那我就不打扰二位的约会了。告辞。”
阿波尼亚松开手，走到叶烬身边。
“走吧。”叶烬说。
——
商场三楼，女装区
阿波尼亚站在一面落地镜前，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裙。裙摆垂到脚踝，腰身收得很好，领口不算低，但她的身材让任何衣服穿在身上都有一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叶烬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
“怎么样？”阿波尼亚转过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向叶烬。
“好看。”叶烬说。
阿波尼亚又拿起旁边一件浅蓝色的上衣，在身上比了比。
“这件呢？”
“也好看。”
阿波尼亚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舰长说好看的衣服，是不是太多了？”
叶烬面不改色。
“是你穿什么都好看。”
旁边的导购小姐捂着嘴偷笑。
阿波尼亚把上衣递给导购，走回叶烬身边坐下。她离他很近，肩膀几乎挨着他的肩膀，大腿也贴着他的腿侧。那条长裙的侧面开了一道叉，白腻的肌肤若隐若现。
“累了？”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