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铁路桥横跨在空洞深处，锈迹斑斑的钢架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桥下是深不见底的裂隙，偶尔有以太粒子翻涌上来，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以骸从桥的另一端涌来。
丽塔微微侧身，手中的镰刀在掌心旋转一圈，带起一道银弧。她向前迈出一步，动作优雅得像在跳舞。镰刀划过第一只以骸的脖颈，精准而轻柔，对方甚至没来得及嘶吼就化作光点。
第二只从侧面扑来。她脚步轻旋，裙摆扬起，镰刀顺势横扫，刀刃切入以骸腰侧。她甚至没有回头看，继续向前。
叶烬在另一侧。
他面对的是三只同时冲来的以骸。没有花哨的动作，没有多余的表情。第一只扑到面前时，他直接伸手，五指刺入对方胸口，然后用力一撕——以骸从中间裂开，光点飞溅。
第二只的利爪抓在他肩上，装甲上溅起火花。叶烬没躲，反手一拳砸在对方脸上。拳力十五吨，以骸的头颅直接炸开。
第三只转身想跑。叶烬追上去，抬腿，脚后跟的踵爪从上往下劈落，刺入以骸头顶，贯穿全身。他一脚踩碎残骸，继续向前。
丽塔那边，第四只和第五只同时倒下。她收刀，镰刀在手中转了一圈，刀尖指向地面。裙摆上连一点灰尘都没沾上。
“舰长。”她看向叶烬。
叶烬点了点头，两人继续向前，走向桥的另一端。
“店长，接下来往哪边走？”比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丝慌乱。
“全速直行！”铃操控着伊挨斯，小短手指向前方。
“全速直行！了解！等等……”比利愣了一下，“直行？可前面是墙哎！要撞破嘛？是要撞破的意思吗？我现在的火力不够啊……”
他双手抱着头，金属脑袋上仿佛能看到汗珠。
“不用担心，按我妹妹说的做吧。”
比利的电子眼亮了一下：“这个声音……噢噢，是法厄同的另一位！”
“哥哥你真是的。”铃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不要突然用我的频道说话啦，吓我一跳。”
“抱歉，现在你的意识同步在邦布身上，只能用这种办法沟通了。”哲的声音继续传来，“比利、安比，能听见吗？总而言之，我妹妹刚才说的路线没错。你们知道，空洞内的空间是无序混乱的，这意味着——”
“——生路看起来像死路，死路可能直通绝路。”安比接过话，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台词。
“安比，谢谢你的宝贵常识……”比利捂着脸，声音里满是无奈。
“好了，二位别想那么多。”叶烬走过来，一手抓住比利的胳膊，一手抓住安比的，“是生路是死路，闯一闯就知道了。”
“诶诶诶，等等！”比利被他拖着往前走，眼看着离那堵墙越来越近，“要撞上了！要撞上了！要撞上了！”
丽塔抱起伊挨斯，跟在后面，步伐从容。
墙体在眼前急速放大——
然后，伴随着一股奇妙的解放感，几人从墙体中穿了过去。
“以太的压迫感消失了。”安比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堵墙。
“出来了……”比利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然后跳起来，“我们终于出来了！啊哈！”
几声车喇叭响起。
一辆跟哲和铃同款的轿车从拐角驶来，稳稳停在几人面前。车窗降下，薇塔探出头，冲他们wink了一下。
“喂喂喂，这里是小V代驾，尾号2030，是你们吗～”
叶烬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上去：“薇塔，先送我们回录像店。路上多转几圈，看看有没有尾巴。”
“收到～”
三十分钟后，录像店内
“你们回来了。”哲从柜台后抬起头。
“抱歉，多花了点时间。”叶烬走进来，“为了看看路上有没有尾巴。而且我可没有让薇塔闯过R值为255的绿灯。”
“你是不是又在暗示我！”妮可气得跺了下脚，胸口的大雷跟着抖了两抖。
“妮可。”哲看向她，“我们已经把人救出来了，现在可以付欠款了吧？”
“等一下！”妮可伸出手，“事情还没完吧？我的委托可是：‘把我的人和要的东西都带出来。’现在只完成了前半段哦！”
“还有把东西带回来这件事啊。”铃故意拉长语调，“哥哥你记得吗？”
“喂！”妮可瞪她一眼，“你刚刚说了些很影响商誉的话吧？在我们取回保险箱之前，委托都不算完成！”
“按照撤离前目击的情况，目标保险箱处在一个高威胁以骸的活动范围内。”安比补充道，“怀斯塔学会的以太图鉴登记名为：杜拉罕。是上级以骸个体。”
“没错，就是那个！”妮可点头，“赤牙帮的老大运气不太好，被烈性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