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加个敲敲呗？”
刚把酒送到一桌浓妆艳抹的女生桌上，其中一个染着红毛、眼神迷离的女生突然伸手抓住了叶烬的衣角，另一只手还不安分地顺着他的裤腿往上摸，嘴里喷着浓重的酒气，“在这干多累啊，跟姐姐走，保证让你舒服……”
叶烬眉头微皱，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巧妙地避开了那只手的进一步探索，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疏离微笑：“抱歉，工作时间不方便。各位慢用。”心里满是嫌弃。
“切，装什么清高！”女生被当众驳了面子，有些下不来台，抓着衣角的手劲儿加大了几分，指甲甚至刮蹭到了叶烬的小腿，“在这地方上班，谁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别给脸不要脸！”
周围的同伴发出一阵哄笑，目光如同针芒般刺在叶烬身上。叶烬的手指在托盘边缘收紧，指节泛白，但他没有挣扎，只是垂眸看着那只抓着自己的手，声音低沉却清晰：“小姐，请自重。否则我只能请保安过来处理了。”
“保安？玛莎那个母夜叉？”女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想要将叶烬往怀里拽，“今天老娘就看看，谁敢动我！”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那个原本在一旁起哄的胖子男生，此刻脸色惨白，捂着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还没等叶烬反应过来，一股酸腐刺鼻的呕吐物便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
那胖子像是要把胃里的所有东西都吐出来一样，毫无方向感地一通狂吐。叶烬躲闪不及，那股混合着酒精、啤酒和炸鸡残渣的污秽之物，结结实实地溅了他一身。温热、黏腻、恶臭，瞬间包裹了他。
“呕——”
叶烬的胃部猛地一阵痉挛，强烈的生理不适让他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他僵在原地，深蓝色的冲锋衣上沾满了黄白之物，头发上甚至都挂了几缕可疑的液体。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直冲鼻腔，让他几乎窒息。
“卧槽！你他妈能不能注意点！”黄毛女生也被溅到了几滴，狼狈地跳开，一边擦着衣服一边破口大骂。
胖子吐完之后，像是没事人一样瘫软回卡座里，打着饱嗝，眼神涣散。
叶烬站在原地，浑身僵硬。他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有嘲笑，有嫌恶。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这一次他不忍了。
“你他妈的！”叶烬上去就是给人这个死胖子一拳，这操作给玛莎看蒙了，没想到这小子今天这么猛啊，直接给这胖子鼻梁打断了，但这死胖子看起来是真喝多了，就这一点反应都没有。
叶烬像是看垃圾的眼神似的，看着这个死胖子，拖着他在地上丢了出去。
凌晨两点的城市，霓虹灯依旧闪烁，但街道上已少了几分喧嚣。：“老板，我不干了！这破班，谁爱上谁上你这破地方，谁爱呆谁呆！也不伺候！”
“不是你小子，今天是犯什么病了？！”老板手里面还数着钞票，这是今天晚上后面赚到的钱。
“你这破地方干的这破事，要不是当初不知道缺钱，我他妈都不会过来，还有后面那些，还有你每天干的事真他妈让我犯恶心！从现在开始，老子不干了！”叶烬，扯下工牌丢在桌上，从老板的手上拽过他手里的钞票数出，今天晚上的工资走了。
走过调酒台的时候希维尔对着她吹个了口哨，“小弟弟，今天的你挺帅的嘛～”
“我觉得你说的对，这小子绝对谈恋爱了。”玛莎手里面拿着笔记本，上面是各种各样款项的算账。
“哎呀，早知道早点下手了，在这地方都没有给他上了，长的挺白净的一个小弟弟，早知道就下手了，白请他喝了这么久果汁了。”希维尔拿起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啥？”
叶烬我离开夜店，脱下身上的冲锋衣，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骑上自己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里都响着电动车回家了。
——
第二天早上七点，闹钟还是响了。叶烬在睡梦中被惊醒，迷迷糊糊地按掉手机，才想起自己已经辞职了。他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卧室，却听见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轻响，还有煎培根的滋滋声。
“早上好，舰长大人。”丽塔系着围裙，正站在灶台前忙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温柔的轮廓。
“丽塔，其实你不用起这么早的。”叶烬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这样吗？”丽塔回头一笑，手中的动作却没停，“丽塔之前照顾比安卡大人的时候，经常在凌晨4点钟起来准备早餐，所以已经习惯了。”她熟练地翻动着培根，又将面包片放进烤面包机，一举一动都透着干练与优雅。
“丽塔，吃完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