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和他一起握著交叠在一起的长鞭。
“你真是疯了!”
他在他耳边咬著牙说,难掩怒意。
耳畔温热呼吸喷洒,脸颊隨著大猫跳跃的动作贴在一起,又擦过。
沈逐风压下心头因为肌肤相贴產生的悸动,一门心思想让这猛虎停下来,压根没注意江敘上扬的嘴角。
一手拽著长鞭,沈逐风也顾不上他一同握著的还有江敘的手背了,手臂肌肉紧绷,青筋延伸到手背上,抓著长鞭的手骨节分明,性张力十足。
还有一只手落在江敘腰间,是方才跃下时下意识抓住什么稳住身形之举。
从那柔韧的腰上挪开时,沈逐风压低声音道了声抱歉,而后伸到身后拔剑欲刺。
“別。”
“不要伤它性命。”
江敘按住他的手,侧头与沈逐风说话,却因两人此刻几乎是脸贴脸的距离,嘴唇擦过了什么,柔软、乾燥。
沈逐风面上明显愣怔,从未料想过离开他的梦,现实中他和江敘的初次亲吻会发生在这种场景下。
大猫也累了,挣脱不了,索性驮著这两个人快速奔跑,像是要去往什么地方。
虎背上的两人得到片刻的喘息,一个表情淡然地望著前方飞快从眼前掠过的风景。
一个看起来仍然没有回神,似沉溺,又似是回味地想著刚才那个一触即离的轻吻。
肾上腺素飆升到极致。
他活到现在,最刺激的经歷都是跟江敘一起经歷的。
沈逐风意识到,就算离开这里,回到正轨,他也忘不了这个人了。
“沈逐风!”江敘扬声唤他,问:“你听说过吊桥效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