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啊,就觉得你好好看。”
陆廷州无奈。
她对自己的皮囊真的很满意吧。
“采好了?”
“对呀,刚才刘嫂子在给我科普西北的一些花呢。”
说起花的时候,她的眼神更亮了。
“喜欢花?”
孟滢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我帮你一起采。”
说着他拉住孟滢的手,一起去采摘花朵。
淡紫的狗娃花、细碎黄蕊的旋覆花、雾蒙蒙蓝紫色的补血草,星星点点铺了一地,混杂着沙葱与草木的清淡香气。
同来采摘的嫂子们都往坡地枸杞丛那边去了,说说笑笑渐行渐远,只留这一片临水小坡安静下来。
不用她动手,一朵朵花被摘下来X,让孟滢扎成了一束,她审美又很不错,红的黄的蓝的白的花组合在一起,好看极了。
这个时候,风轻轻地吹过过来,她低头轻嗅花朵的清香,阳光照耀在她的脸上,落下一道光影。
孟滢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在这戈壁绿洲之间,宛如一个轻盈的精灵。
陆廷州抬眼看到这一幕,心脏砰砰的跳着。
眼神炽烈温柔。
孟滢抬起头,就看到了他热烈的双眸,和惊艳的眼神。
她莫名心跳乱了几分,脸上染上了一层薄红,张口有些慌乱:“干嘛这样看我。”
陆廷州这才缓过神来,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些许的温柔,“你好看。”
好看的让他觉得并没有和她在一个世界,好看的让他觉得她随时会消失,好看的让他觉得她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那点患得患失,又涌上了心头。
压下那些酸涩,他拿着手里的几朵花,向她靠近了几分。
他应该是到家里换了一身衣服,没有穿军装,一身干净的深灰色的确良长袖褂子,料子平整挺括,洗得发白却始终整洁利落。领口扣得端正,只松松敞着最上面一颗扣子,少了军装的凌厉森严。
他肩架生得极好,是标准的宽肩窄腰。
常年训练场淬炼出的骨架宽大沉稳,肩线平直利落,薄薄的确良衣料贴在身上,隐约透出肩背紧实流畅的肌肉轮廓,不夸张、不悍壮,却极具力量感。
孟滢心跳更加快了,她脚步轻移,往后退了几步。
“你….你….干嘛?”